司承明盛挂断电话,连忙追上扶她的肩膀:“我跟你去。”
“不要,你别过来……”女孩再次推开他,情绪有些激动,“如果五分钟后我没出来,你再进来,我现在不想被人跟着……”
“……”司承明盛紧抓着她的胳膊,不肯松手。
“放开啊……我真的好痛……”乔依沫无法挣脱他的桎梏,声音变得沙哑无力。
发现她的情绪不对,男人终究不忍心,缓缓撒手,她瞬间像只落荒而逃的仓鼠,踉跄地冲进浴室。
“咔哒”一声,把门反锁。
乔依沫刚进去浴室,安东尼正好赶了过来,提着医疗箱在老板身旁转了圈:
“老板,夫人呢?”
“她头痛,把自己关在浴室里了。”男人目光死死盯着浴室门,心揪成一团。
他很想现在就冲进去,又怕继续惹她厌烦,一个人在里面能行吗?
安东尼阐释:“如果失忆者见到最重要的人,记忆碎片会尝试复苏,是会伴随头痛的,算是正常反应。”
司承明盛的眸光黯下,复杂难辨。
安东尼翻开携带的记事本,推理道:“根据老板您之前的描述,夫人应该是注射了特殊药物导致记忆丧失,比较接近「器质性遗忘症」,也就是大脑被药物强行干扰阻断,并非不可逆。”
顿了下,他继续:“戴维德的父亲曾是华盛特的一名医学家,哪怕戴维德的专业不是这个,也会从自己的父亲那儿学来一点基本功,再加上NC集团旗下是个连锁药店,他对药物也有一定的了解。”
“……”
司承明盛不语,这些他知道。
这种通过外界干扰导致的记忆丢失,恢复难度不大。更何况安东尼也是一名多方面医学家,还有卡里安,他也不差。
男人看了眼百达翡丽,已经过去两分钟,他不想等。
浴室内。
乔依沫蜷缩在冰冷的盥洗台下,头痛欲裂,恨不得扔掉。
她的脑海好似看见自己跳入了很多蛇的池水里,冰冷恐怖的池水……密密麻麻的毒蛇,尖锐的刺痛感席卷她全身……
下一秒。
她又好像看见有一个男人喜欢拿她的小衣物,她有几十条,全被他拿完了……傲娇又带着占有欲。
画面模糊不清,越想越痛。
乔依沫手脚发软地起身,拉开盥洗台的抽屉,颤抖地取出两粒药,吞了下去。
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