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浴室门轻响,男人冰冷的气息仿佛被岩浆融化,戾气烟消云散。
心跳失控地加速……
乔依沫换了身衣服走了出来。
是一件粉色的重工多层真丝裙,裙摆翩翩垂至小腿,柔软的面料衬得她肌肤姣好,粉色发夹,粉色单鞋,整体窈窕淑女。
像天空的冰丝云,一碰就化。
男人搁置脑海的烦乱,长腿迈到她面前。
目光略带灼热,寸寸欣赏:“粉色搭配你,很漂亮。”
女孩穿习惯了亚麻材质,这种裙子穿起来像裸着一样。
她不适应地偏过头,清冷的声音疏离又戒备:“司承先生,我想去吃点东西,然后就去做记忆恢复。”
她只想尽快走完他安排的流程。
“好。”司承明盛自然明白她在打什么算盘,宠得毫无底线。
奢靡的欧式长廊铺着复杂纹图的地毯,古希腊神明被刻在每一根柱子上。
彷如没有温度的辉煌。
男人与她并肩前行,单手随意插在裤袋里,身体似有若无地刻意离她近一寸。
大手想要握她的手,但她很快就把手放在前面,揣着,不给他牵。
“我的朋友放走了吗?”乔依沫突然开口问,企图转移注意力。
司承明盛闷闷不乐地答:“他们已经得到医治,现在在地下牢休息。”
乔依沫怕他出尔反尔,再次强调:“好,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论记忆恢复成不成功,做完这次检测,我都要见他们。”
“你就这么想见?”男人带着占有欲质问。
“他们对我很重要。”
“乔依沫。”他声音森冷。
“?”乔依沫停下脚步,仰头看他。
“我不重要?”
这要她怎么回答?
乔依沫视线挪回长廊:“对我而言,他们是我的亲人,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们当然重要。”
也是变相告诉他,他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