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维德从恨意中清醒,左脸上下抽搐。
司承明盛凝着她紧张担心的模样,心里萌生一丝奢念。
“乌黛儿,”杰西站在戴维德身旁,复杂地开口,“你要站在他那边吗?”
“没有,我是担心塞兰会出事……等我处理好他的伤口,我会让他走。”乔依沫回应。
“我不走。”男人宽大的手掌覆在她手,低音嘶哑,“我就在你身边。”
女孩立即抽出手,拖来医疗箱。
她打开翻了翻,医疗箱已经没有药了。
昨晚给戴维德他们处理重伤,止痛剂、消炎药、止血药全用完了,现在箱内只剩生理盐水、碘伏、与一些干净的纱布。
她手忙脚乱地脱掉他染血的衣服,露出男人紧致结实的腰线与腹肌。
乔依沫没有时间旖旎,快速拿起盐水对伤口清理。
杰西注视着这一幕,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堵塞,暗恋的人在给敌人疗伤。
塞兰父亲察觉戴维德要倒下,连忙扶着他回房间。
“杰西,你会取子弹吗?”乔依沫忽然问。
杰西会,但他却摇头,声音平淡:“我不是军医。”
也是,他是狙击手。乔依沫没怀疑:“那你先去看一下维尔叔叔,他刚才真的太激动了。”
杰西皮笑肉不笑地点头,转身走进屋内。
客厅只剩他们两个人。
乔依沫清洗完他的伤口,那里还是流着血,能清晰可见子弹停在肉里,大概5cm深。
“你自己会不会取子弹?”乔依沫边清理,边仰头看他。
男人眼眸黯然,答非所问:“乔依沫,如果塞兰不在我手里,你是不是就不管我了?”
乔依沫嗫着唇,想回答,但不知道怎么回答。
最终一言不发地给他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