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德眼角挂着泪珠,捣蒜般地点头:“好,谢谢你黛儿。”
乔依沫冷然地扫了他们一眼,往二楼走去。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屋外烈日似火,温度40℃。
司承明盛仍然在那里等着,车子暴晒在太阳下。
他接受不了这样闷热的暴晒,便下了车,站在小屋外的门边。
一双妖冶的蓝瞳,不时地看向紧闭的门,目光怎么寻找,都没有看见她的身影。
失忆后的她真狠。
也许这就是她认为的成长吧……
男人俯视着地面,黄沙被阳光照耀得像金子,金灿灿的。
他暴晒在太阳底下,等,等她出来。
***
止痛剂的药效能维持两天,他们现在还感受不到很多疼痛。
几人开始在房间协商要不要现在就离开,但外面温度极高,在沙漠下离开很容易中暑。
为确保安全,他们选择待到太阳下山,也担心司承明盛的那些人不会放过他们。
乔依沫说不会,司承明盛说不会。
男人颀长的身形靠在屋外的墙边,肩窝与后背开始渗着血,她简单的包扎最终还是止不住。
司承明盛等了很久很久,都没能等到她出现。
他失落地叹息。
仰头,迎着阳光的折射,闭眸……满是一片滚烫的红色。
今天的太阳很大,像火烤一般,中暑的眩晕感与失血不断席卷他全身,面前彷如出现叠影。
司承明盛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渗透。
他望着那紧闭的门,屡次无数次,眸光混沌,固执得如同一尊神明雕像。
他仍然在等她,从早上到日落,哪怕他知道她铁了心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