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一步,胸口闷得透不过气,呼吸乱成一片。
扭头,眺望躺在大床上的男人,心电监测仪安静得不似她印象中的那样,没有刺耳的警报声。
乔依沫缓缓走近床边,轻轻触碰他的手臂,还是冷冷的。
这股凉意让她心慌,她联想到尸体的体温也是冷的。
唯一不同的是,司承明盛没有出现僵硬。
女孩左右扫视了眼。
这张床宽敞,男人的左侧多出一个枕头,好像机器人故意给她腾出来的。
乔依沫盯着那枕头,仿佛明白安东尼的意思。
司承明盛不能死,哪怕不是权衡利弊,她的心里也不希望他就这么死去。
她低眸,看着自己的手,自己真的能帮到他吗?又该怎么做?
乔依沫不明白,不过她打算按照安东尼所说的那样做。
考虑到自己身上可能会有细菌,而他是半死不活的病人,乔依沫拿起欧式小推车下层的柔软居家服,跑去浴室快速洗澡,再用热毛巾敷着哭过的脸。
洗好后,她来到床边脱掉鞋,与他同一床被子,她小心翼翼地来到他身侧……靠近他。
用自己身体的温度,一点点捂热他冰凉的躯体。
床边小推车静放一台粉色手机,手机是新的,卡里安将原来的数据全部都导入进来了,跟之前的没区别。
乔依沫躺在那儿给司承明盛取暖,一手拿起粉色手机,点开屏幕。
屏幕壁纸是他的照片,一张惊为天人的欧美骨相,不论他穿什么衣服,气场仍然顶级。
她输入几串数字,密码错误三次,锁住三分钟。
女孩放了回去,目光瞥见司承明盛的手机也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