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我自己洗就好……”
于是她拉上帘子,露了个脑袋,确保他能看见自己。
司承明盛持着香醇的红酒,对着那多此一举的帘子无语,又觉得好可爱。
俩人早就亲密成那样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终究也没有为难她,他安静地坐在椅子上,隔着帘子,男人看见那朦胧的轮廓脱下衣裳,走进花洒下。
男人放下高脚杯,大方地欣赏着。
深蓝眼瞳愈发深邃,要不是身上有伤,他不会这么坐着。
这时,卡里安发来消息:「总席,sen代码又想出来了,这两天有时间就把ta摧毁了吧。」
司承明盛凝视着这行字,又看了看女孩在那儿洗澡。
两个人不管心理或者身体,都遭受了摧残般的伤痛,他们不能再分开了。
司承明盛拿起手机,起身离开浴室。
***
洗好澡后。
乔依沫裹着浴巾从帘子后面探出脑袋,发现那把椅子空了,司承明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应该是去换药了。
她这才松了口气,走到盥洗台吹头发,这个吹风机很特别,吹了三分钟就干了。
乔依沫换上柔软的居家服,轻轻推开浴室门。
门外不远处,司承明盛已经换上深蓝色竖纹浴袍,身姿挺拔地坐在沙发上,法式茶几放着一台粉色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