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团长,你身手顶尖,意志顽强,心里装着任务和国家,命都可以豁出去!”
“可我不一样!我是个凡人,我怕累,怕痛。每次任务回来,浑身疼的像是要散架一样,我熬不住了!”
他嘶吼着,仿佛要将多年的憋屈倾泻而出。
“身体受罪还在其次,最他妈憋屈的是,拼死拼活换来的就只有几十块钱的津贴,还不够我一家老小吃喝,这让我怎么甘心!”
何铁山死死盯着霍长凛,“人家找到我,一出手就是一千块,顶我这些年所有的津贴!”
“就算我出事,那些钱也够我家人后半辈子衣食无忧,我为什么不干?!”
霍长凛听着他这番堪称“委屈”的控诉,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他声音冷硬,字字穿透人心:“何铁山,收起你这套‘为生活所迫’的鬼话!”
“十年战友,你家什么情况我一清二楚,这年头家家户户都困难,但你家老小,什么时候饿过肚子?”
“是他们贪心不足,把你当摇钱树,拼命吸血。是你自己没看清,还纵着他们贪心,这叫识人不清!”
“你喊累喊苦,完全可以打报告申请退伍,部队会给你安排相对轻松的工作,让你踏踏实实过日子。可你不想出力,只想一夜暴富。这叫贪心不足!”
“这些年,部队栽培了你,国家给了你前程,你却为了那些脏钱当了叛徒。”
“你出卖的不是我霍长凛一个人,你出卖的是国家,对部队,是所有曾经跟你出生入死的兄弟。这叫不仁不义!”
“我不是你的第一个受害者,你口中的委屈和难处,在那些被你害死的曾经信任你的战友面前,一文不值!”
霍长凛眼神冰冷的盯着他,冷嘲道:“何铁山,我最后问你一句,这些沾着战友鲜血的钱,你花着就不亏心吗?”
霍长凛一句句诛心之问,如同重锤砸在何铁山心头,将他极力粉饰的借口砸得粉碎。
他脸色铁青,如同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光天化日之下。
羞愤瞬间转为歇斯底里的疯狂:“够了!说这些有什么用,道不同不相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