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舟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魏子墨，你的格局，还停留在，‘赚钱’的这个，最浅的层面。”

“而我要的，是制定，未来世界的规则。”

魏子墨冷笑一声：“规则？在饿死之前谈规则，你不觉得可笑吗？我们是商人，不是慈善家！我背后的那些，被我好不容易才说服的投资人，不会为你的，那点可笑的梦想，买单！”

“短视。”江行舟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所有伟大的变革，都源于，最初，看似疯狂的梦想。当年的贝尔，当年的乔布斯，在你们这种，只看重，眼前利益的‘商人’眼里，恐怕，也都是疯子。”

“别给我偷换概念！”魏子墨毫不退让，针锋相对，“他们是在已有的，成熟的技术上，进行颠覆性的创新！而你，是要凭空，去创造一个‘神’！我问你，技术路径呢？核心算法呢？还有，那，足以，引发全人类恐慌的伦理风险呢？这些，你想过吗？”

江行舟的眼神，终于，变得，锐利了起来。

“技术，我有。算法，夏星可以解决。至于伦理……”他看着魏子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当我们，成为规则的制定者时，伦理，将由我们来，重新定义。”

“狂妄！”魏子墨气得，笑了起来，“江行舟，你不是梦想家，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独裁者！我绝不同意，把我们魏家，上百年的基业，押在你这，不切实际的，疯狂的幻想上！”

眼看，这，刚刚才，组建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创世联盟”，即将，因为，第一次的理念碰撞，而当场，分崩离析。

一直，在一旁，沉默地，听着两人争吵的程可凡，在最关键的时刻，站了出来。

“两位，”他走到，那，早已，剑拔弩张的两人中间，声音，沉稳，而又，充满了，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或许，我们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他既认可江行舟那，足以，洞穿未来的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