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在讲台上写板书。

林彻一手扶着真白的速写本，另一只手被波奇悄悄牵住。

是波奇主动的。

她的动作很轻。

先碰一下。

停住。

再一点点扣住他的手指。

波奇低着头，看似在听课，实际上课本半页都没翻。

真白坐在林彻怀里，画了一只拿吉他的粉色小动物。

她把画递给波奇看。

“一里。”

波奇看了一眼。

画上的粉色小动物站在舞台上，旁边有一个黑发男生。

男生手里举着灯。

波奇怔住。

“这是……我吗？”

真白点头。

“彻在看你。”

波奇捏着纸角，眼睛有点热。

她小声说：“谢谢。”

林彻把一颗糖剥开，送到真白嘴边。

真白张嘴吃掉。

然后她拿起另一颗，递给波奇。

“给一里。”

波奇受宠若惊。

“谢谢真白同学。”

林彻看着她。

“要我喂吗？”

波奇手一抖，糖差点掉下去。

“在、在教室里……”

“你以前不是也吃过？”

“那、那不一样。”

波奇低头看着糖，犹豫三秒，最后把糖递回林彻手里。

声音小得不行。

“那……只、只一下。”

林彻把糖送到她唇边。波奇快速咬走。

然后整个人进入静音模式。

后座传来一声轻笑。友利奈绪把笔转了一圈。

“林彻。”

“嗯？”

“你是不是忘了后面还有个人？”

林彻回头。

友利坐得很端正，表情却写满了“不爽但我不说”。

林彻挑眉。

“你想吃糖？”

友利伸手。

“给我。”

林彻把一颗糖放到她掌心。

友利看着糖，又看林彻。

“不喂？”

林彻看了她两秒。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友利把糖夹在指尖，凑近一点。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她声音压低。

“还是说，你只敢欺负后藤同学？”

波奇听见自己的名字，肩膀一缩。

林彻笑了。

他接过糖，剥开，递到友利唇边。

友利没有立刻吃。

她抬眼看着林彻，故意停了两秒，才咬住糖。

指尖擦过唇角。

她含着糖，含糊地说：“还行。”

“评价这么低？”

“因为你偏心。”

“哪里偏？”

友利视线往前一扫。

真白坐在怀里。波奇牵着手。

友利收回视线。

“证据太多，懒得列举。”

林彻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那中午补偿你。”

友利眸子一亮，又很快压住。

“我可录音了。”

“录吧。”

“到时候别反悔。”

老师转身。

“后排那位同学，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友利站起来，表情一秒切换。

她看了一眼黑板，直接报出答案。

老师点头。

“坐下。”

友利坐回去，朝林彻扬了扬下巴。

林彻给她比了个拇指。

加藤惠侧过脸，轻声说：“友利同学很厉害。”

友利笑道：“加藤同学也不差。你刚才明明一直在听我们说话，笔记还没落下。”

加藤惠低头看笔记。

“因为习惯了。”

“存在感低的人，要多掌握一点旁观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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