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时,活像凶案现场。
她的唇上沾满了鲜血,红的刺眼,红的渗人。
连呼吸都带着浓浓的血腥气。
谢凛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唇上的血,笑了起来。
“云舒,你跑不了了。”
他的唇下有一个口子,被咬得很狠,还在不断往外渗血,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得,低低的笑。
姜云舒心在颤抖,眼底弥漫着恐惧。
她被困在岛上。
整座岛都是谢凛的。
岛不大,但足够困住一个人。
四面环海,最近的陆地在一百二十海里之外,没有船,没有信号,连鸟都飞不出去。
谢凛很多精力把这里改造成了一座牢笼。
他调来了自己的人,建了码头,修了发电机,囤了够吃半年的物资。
他甚至还调了一支医疗队常驻岛上,防止任何意外。
姜云舒被困在这座岛上已经三天了。
她和谢凛说话,从心平气和,到歇斯底里,摔碎所有能看见的东西,也没能让谢凛改变主意。
他总是安静的看着她,眼里带着柔和,忽略一片狼藉的地面,对她说:“等你不会再跑了,我们就回去。”
‘我们’这两个字让姜云舒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当真是又疯又癫,不让她离开。
她不再试图说服谢凛,而是自己想办法走。
大抵是认为她跑不了,所以没把她关在房间里,她可以在岛上自由行走,可以去海边,可以去树林,甚至可以爬上岛中央那座不高的小山丘。
可她没有船,没有通讯设备,没有任何逃出去的可能。
第一天她沿着海岸线走了整整一圈,试图找到一艘船或者一个能发信号的地方。什么都没找到。
第二天她趁看守不注意,往海里游了一段,被暗流冲了回来,呛了一肚子海水,差点淹死。是谢凛的保镖把她从水里拖上来的。
而当天看守的保镖全部消失不见,换了另一批人。
她不死心的问过,谢凛没有告诉她那些保镖的去处,只露出一抹冷冽的笑,白森森的,很是可怕。
从那以后,谢凛就不再让她靠近海岸线了。
他要她活着,活着在他身边,活着让他赎罪,活着让他把欠她的三年一点一点还回去。
可他从来没有问过她想不想要。
被关起来的第五天,姜云舒不再出门。
谢凛似乎很高兴她想开了,主动说道:“云舒,我们补办婚礼吧。”
这句话说出口很平静,但看着姜云舒的眼睛带着一抹期待。
谢凛如同等待夸奖的孩童一般,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三年前他们领证结婚,还在筹划婚礼时,却出了谢萌的事,导致那场盛大的婚礼也被折了。
她和谢凛之间,的确没有婚礼。
名不正言不顺。
所以整个圈子都在嘲笑她。
现在,谢凛说,要给她补办婚礼。
姜云舒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圈发红,泪光闪烁。
谢凛一下子咽回剩下的话,手足无措。
“姜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