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被急急忙忙送去医院了。
这场才刚刚开始的家族审问慌忙落幕。
谢凛伤的太重!
别看他后背被鞭子抽的血肉模糊,看着精心,却不及谢璟沉那一拐杖来的重——谢凛直接起不来了。
再重一点,腰得断。
饶是被儿子伤透了心,齐芳华和谢权重还是觉得重了。
但凡换一个人,这件事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结束,可偏偏动手的那个人……是谢璟沉。
齐芳华恼怒的说:“阿沉怎么回事啊?怎么能下手这么狠毒!差点把阿凛都打废了!”
谢权重按了按眉心,“行了,是阿凛做的过了。”
谢权重不气吗?他气!谢凛是他唯一的儿子,一直以来从来没让人失望,只除了这件事,他像撞邪一样莽撞。
“他差点把阿凛打死了!你还帮着他!谢权重,谢璟沉是你弟,谢凛不是你儿子吗?”
“够了!闭嘴!阿沉把公司救回来了,他教训阿凛,占了长辈的面子,谁能指责!”
齐芳华想到公司的事,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公司因为康利的事导致股票跌平,信用受损,不少合作方都反悔继续合作,谢家内部对此颇有意见。
如果不能处理好,他们对公司的掌权力度会大打折扣。
在这个时候,是谢璟沉出手了,力挽狂澜,将公司稳住,并且签订了一个大单,将局势定下来。
是以,谢权重不能对谢璟沉生气,哪怕谢凛被打了个半死,也得忍着。
齐芳华最后憋出一句:“那就只能这样了吗……”
为了安慰妻子,谢权重说了一句:“你就当璟沉发病了。”
齐芳华最后一丝怨气没了,反而试探性的问道:“他这病……会死吗?”
“不好说。”
谢权重语气含糊。
毕竟谢家的内幕和诅咒,他同样一清二楚,否则当年母亲怎么会单单带走璟沉和璟深。
齐芳华的心思顿时活络了,“听说妈当年带走了不少……在那边也发展的不错,这些都在璟沉手里吧?”
谢权重猜到她的意思,脸色一沉,“闭嘴!这些话烂在心里!”
齐芳华不说了,但她了解自己的丈夫,知道他也有这个意思,但他要脸,不能说。
伤的太重,谢凛一时半会都起不来,得住院。
他无奈,只好打了个电话,让岛上的手下看好姜云舒,等他回来。
挂了电话,他动了一下,牵扯到伤口,顿时脸色惨白。
齐芳华走进来,按住他,“别动!好好躺着,你这腰需要慢慢养着。”
谢凛缓过那阵剧痛,冷汗淋漓。
“你小叔肯定是发病了,才下这么狠手!”
谢凛眼睛闪了闪,“妈,什么意思?”
齐芳华没瞒着,将这件事原原本本说出口。
谢凛原本只是知道一些,现在是知道了个彻底,陷入沉思。
小叔对云舒……是什么意思?
……
时域凡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脸,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连妹子都不泡了,酒也不喝了。
时域凡慢悠悠的说:“邵淳,你觉得我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