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权重大半夜接到儿子的电话,惊的差点从情人身上摔下来。
情人抱怨的嘟囔了一句:“谁大半夜的来扰人雅兴?”
手机那边的谢凛自然听到了这句抱怨,原本愤怒激动的心情被一盆冷水浇灭。
谢凛一直都知道,他的父母是联姻,为了家族利益结婚,除去初一十五,父亲基本都不回家。
纵有猜测,但是从没直面过。
现在听到那边女人的声音,他沉默了。
谢权重推开情人,往外走,“什么事?”
虽然被打搅了好事很不爽,到底那人是自己的儿子,谢权重还是多了点耐心。
谢凛似乎也缓过来,声音平静,“爸,你给小叔打个电话,说有急事。”
“什么急事?”
谢凛当然不会直接说关于姜云舒的事,而是找了个正当借口:“公司的事,合同出了问题,只有小叔才能处理好。”
谢权重纳闷了,“公司什么事这么突然?之前的问题不是都处理好了吗?”
虽然公司股票曾经跌停过,但经过谢璟沉的力挽狂澜,已经在逐步恢复了。
谢凛没解释,很坚持。
谢权重只好给谢璟沉打去电话。
第一次电话被挂断了。
第二次第三次……
一直到第五次,谢权重的脾气也上来了,电话终于被接通。
那边有喘气声,语气很不耐烦,“有事直说!”
又冷又紧。
同为男人,谢权重一下子就猜到了这声音怎么回事,火气下去了,“哈哈,打扰你了,那什么……想问你公司那边出事了?”
“没有,挂了。”
说罢,电话就挂断了。
谢权重摸摸下巴,有些惊奇。
谢璟沉虽然是他弟弟,但两人的关系并不热切,还很疏远。
谢璟沉的妈不是老爷子的原配,是续弦娶的,所以谢璟沉和他属于同父异母的兄弟,加上一些隐蔽的理由,谢权重对谢璟沉更多的是忌惮。
但谢权重也很清楚,这个弟弟不近女色,这几年不仅没结婚,也没个女伴,听说景园那边连保姆都是上了年纪的,如果不是他对男人也不感兴趣,谢权重都要怀疑他性取向。
没想到这人还金屋藏娇了。
谢权重乐呵了两下,给谢凛打回电话,开口就骂:“胡说什么!公司没有出事,你小叔在,出不了岔子。”
那边的谢凛却问道:“小叔亲口跟你说的?”
“对,我还打扰了他的好事。啧,没想到璟沉看着不近女色,还藏了女人,刚刚多半……”
电话又被挂断了。
谢权重又被气的脸色发青,“这个不孝子!”
却不知,此刻的谢凛,犹如失了魂。
另一边。
姜云舒见谢先生挂了电话后脸色也不好看,便有些担心。
“谢先生,要不……我先回去?”
“不,继续。”
她被拐来了景园,喝醉的男人不讲理,非要她来按摩。
她只好照做。
当年她为了哄外婆,学了按摩的手艺,却从来没用过男人身上。
他的肩膀很硬。
她的拇指压上去的时候感觉不像在按肌肉,更像在按一块被拧得太紧的、快要崩断的弦。
“谢先生,您放松点,”
男人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