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大前门，两瓶茅台，两罐午餐肉，两包白糖，十斤富强粉，还有一根用油纸包着的金华火腿。

林素琴眼睛都直了：“这……这得花多少钱啊？”

祁愿笑着说：“妈，雪松工资很高。”

“工资很高也不能这么花啊！”林素琴心疼得直抽抽，“你们年轻人攒点钱不容易，以后还要过日子呢！”

张起灵在旁边开口，声音低低的：“应该的。”

林素琴看着他，越看越满意，脸上挂满了笑。

祁正刚也在旁边看着，心里那点最后的顾虑彻底没了。

他咳了一声，开口说：“雪松啊。”

张起灵看向他。

祁正刚斟酌了一下措辞：“愿愿这孩子，从小被我们惯坏了，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

张起灵摇头：“她很好。”

祁正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对了，愿愿还没到领证的年纪，你们是打算先办婚礼还是怎么？”

女儿在信里提过张雪松没有家人，那婚礼应该由他这个做丈人的来办了。

祁愿面上装作害羞的样子，低下头没说话。

张起灵看了她一眼，然后说：“婚礼不急，等那边稳定。”

“稳定？”祁正刚皱眉，“你现在工作不是挺稳定的吗？”

“想把愿愿调到南京去，等手续办妥了就办。”

“调到南京？”祁正刚看向祁愿，“你济南的工作不要了？”

祁愿抬起头，脸上带着点红晕：“雪松说让我去军区当教官，教女兵和女医生。”

“教官？”祁正刚眼睛瞪大了，“你？教什么？”

“内功啊，”祁愿眨眨眼，“爸，我跟雪松学了大半年，现在可厉害了。”

她四下看了看，找到一把断掉的镰刀，把那半截从木棍上拿下来，轻轻松松地卷吧卷吧成了一小坨铁锭，像捏泥巴一样。

祁正刚和林素琴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女儿轻松地拍了拍手，几乎要怀疑自己的眼睛。

林素琴突然想到什么，问：“你之前经常在房里像个道士一样打坐，难不成就是在练这个？”

“嗯嗯，就是练这个。”祁愿点了点头，忍不住偷偷瞟了张起灵一眼，都是他练的。

“行，你们自己有打算就行。”祁正刚放心地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我去食堂打饭，今天中午加个菜，欢迎咱闺女和未来女婿！”

林素琴赶紧拦住他：“打什么饭，我这不正做着呢吗？”

祁愿这才注意到，灶台上还真炖着东西，一股香味正往外飘。

“妈，做什么好吃的呢？”

“土豆炖肉，”林素琴笑着，又叹了口气，“肉不多，你们来了正好，全炖上。”

祁愿一听就站起来：“妈，我来帮您。”

林素琴没拒绝，正好她们娘俩说点悄悄话。

而祁正刚则拉着张起灵小声问他内功怎么练，他能不能练。

祁愿跟在妈妈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听着爸爸和男朋友说话，眼眶忽然有点酸。

管他是不是灵魂投射呢。

现在，这一刻，他们是真实的。

他们爱她，她也爱他们。

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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