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正刚也赞同地点点头：“他那边是茅山吧，茅山道士果然名不虚传。”

祁愿和张起灵互相对视一眼，眼里都带了点笑意。

“茅山道士张起灵。”祁愿无声地动了动唇调侃他，后者转身给了她一个后脑勺。

祁愿笑眯眯地拉住他的手，两根手指在他的掌心做了个跪地的动作，引得他忍不住莞尔。

祁正刚进门正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林素琴正看着小两口一脸姨妈笑，顿时捶了他一下，对他翻了个白眼。

晚饭的餐桌被那盆酸菜鱼占据了C位。

白瓷盆里，奶白色的鱼汤上飘着一层金黄的油花，酸菜、泡椒、干辣椒段点缀其间。

鱼肉片成薄薄的蝴蝶片，半浸在汤里，嫩白如玉。

旁边配着几碟小菜：凉拌黄瓜、蒜泥茄子、一盘炒鸡蛋，都是家常菜，但每一样都透着精致。

祁正刚坐下，先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招呼张起灵：“雪松，来，坐。”

张起灵在他对面坐下，祁愿挨着他，林素琴坐在祁正刚旁边。

“爸，妈，都来尝尝我的手艺。”祁愿笑眯眯地招呼着。

祁正刚率先夹了一片鱼肉。

鱼肉入口的瞬间，他愣住了。

嫩，滑，鲜，酸辣的味道恰到好处地勾出鱼本身的鲜美。

他嚼了嚼，又夹了一片。

然后又一片。

林素琴看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自己也夹了一筷子，然后同样愣住了。

“愿愿，”她看向祁愿，眼睛瞪得大大的，“这鱼……怎么做的？这也太好吃了吧？”

祁愿笑眯眯的：“秘密。”

祁正刚又夹了一筷子，咂咂嘴，感慨道：“我这辈子，还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鱼。”

林素琴连连点头，看向张起灵：“雪松，你平时可有口福了。”

张起灵看了祁愿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一顿饭吃得热火朝天，那盆酸菜鱼被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被几人泡了米饭。

吃完，林素琴和祁愿收拾碗筷，祁正刚拉着张起灵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

厨房里，祁愿看了看忙得很开心的林素琴，有点犹豫地开口：“妈，我们明天想去长白山那边看看。”

林素琴手上动作停了。

她转过身，看着祁愿：“长白山？去那儿干什么？”

“雪松他隐约地记着一点小时候的事，”祁愿半真半假地说，“他想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点蛛丝马迹。”

林素琴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人嘛，总得知道自己的根在哪儿。”

她转过身，继续洗碗，但动作比刚才慢了些。

“那你们去多久？”她问。

“没请几天假，稍微看看就得回去了，”祁愿说，“就可惜不能在这里多住几天。等下次……等过年吧，到时候我们请个长假，过来和你们一起过年。”

“好，都行，只要你过得好就行，健康平安比什么都重要。”林素琴温柔地看着她，虽然眼底有些难过不舍，却也还是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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