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木板上去之后，他们进了一间杂物房，似乎是储藏食物的地方，有不少木炭食材等杂物。

里面有一个直上的木梯子，有一些藏香的气味从上面传来。

祁愿直接蹭蹭几步跳了上去，张起灵也紧跟其后，张海客爬这个有点难度，他用气音小声喊：“等等我！”

越往上藏香味越发浓郁，里面似乎还夹杂着其它的气味，祁愿皱着眉分辨了一下，像是焚烧过尸体残留的味道。

她皱眉走入这一层，顿时就感觉到非常温暖，整个一层房屋里面挂着很多毛毡，还放着不少碳炉，香气从碳炉里冒出。

她正打算凑近闻闻，却好像听见了女人的喘息声，张起灵已经朝那走了，她立刻走到他前面。

张海客刚爬上来，正想说“好暖和”，就看见那两人一起去了里面，他也立刻跟过去。

穿过几块毛毡，就看到有四块毛毡围成了一个小空间，里面躺着一个挺漂亮的藏族女人。

她应该没穿衣服，只盖着一个毛毡，露在外面的四肢都被打断了，只连着一层皮。

她的眼睛似乎也有问题，眼里一片浑浊，应该被熏瞎了。

祁愿有些不忍心看，太惨了，为什么有人这么残忍地对待一个姑娘？

“你们是什么人？”这姑娘用藏语问。

没有人回答她，两个男人都回避了，祁愿也打算离开。

这姑娘挣扎着想坐起来，头不断转动，然后突然说了一句汉语：“你们是谁？”

祁愿直觉这个女人有点价值，所以她故意往外走了几步。

那女孩立刻说：“你们再不说话，我就叫了，到时候你们都跑不了！”

祁愿停下脚步，看着她脸上狡黠的笑容，突然问：“你是从气味发现我们和当地人的区别？”

女孩很坦荡地回道：“是的，这里只来过一个汉人，你们两个男人的味道像他，但都不是他，你们也是来自山下？”

这里只来过一个汉人，难不成是董灿？

实际上她还真打算没找他，只是算到张起灵的身世和这里有联系。

但她还是顺口问了一句：“那个人是谁，现在在哪？”

“那个汉人说，一定会有人来这里，看来确实没撒谎。”说着，女孩脸上露出一丝期盼和急切，“汉人都想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带我走，我把什么都告诉你们。”

祁愿能信她才有鬼，直接凑过去点了她的睡穴。

她走出这个毛毡小隔间，另外两人对此也理所当然，张海客倒是张口感慨了一句：“好端端一个漂亮姑娘，怎么弄成这样？”

“少数民族的事，谁搞得懂呢。”祁愿叹了一声，然后转移话题，“她说的那个汉人，是不是董灿？”

张起灵点点头：“可能。”

他往四周看了看，突然在一幅图案上看了很久。

张海客也走了过去，有些惊讶地问：“阎王骑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