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愿坐在火堆旁,看着那顶帐篷,愣了好几秒。
这就跑了?
她还没问完呢。
不过看他那反应,答案大概也猜到了——肯定是没试过。
不然不能害臊成这样。
祁愿往火堆里添了根柴,托着腮,盯着帐篷发呆。
这人挺有意思的,看上去冷冰冰的,话也少,但动不动就脸红,看着就让人心痒。
祁愿双手托腮笑了起来,失忆前的自己,眼光确实不错。
发了一会呆,她从空间里拿出那本人情往来册子,理顺了从穿越到失忆前发生过的事情,也差不多理顺了人际关系。
这一看也不知道看到后半夜几点,她在火堆旁睡着了,早上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个毯子,带着张起灵和自己身上相同的香味。
祁愿抱着毯子笑了一下,然后听到了脚步声——张起灵走出了帐篷。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冲锋衣,头发扎成个马尾,眼底带着淡淡的青色。
祁愿愣了一下——这人昨晚没睡好?
房车里也传来动静,张海客在厨房里煮粥,传出的香味还挺像回事。
央金已经在昨晚她睡的座位上坐好了,脸朝着他们的方向。
“早。”祁愿笑着和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把毯子收进空间,又一一收好几个帐篷。
看到在一旁等她的张起灵,祁愿心里又忍不住冒坏水了,凑到他耳边小声调笑:“怎么没睡好?该不会是孤枕难眠吧?”
张起灵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无奈,心里却也涌上一点安心。
但他还是伸手把她的脸推远了点,一个闪身就跳进了房车。
祁愿笑了笑,也跟着上了车,先去卧室看了看白玛,她还是安静地躺在床上,情况不好不坏。
吃完饭收拾好,祁愿把房车收了,继续爬山。
好在翻过这座山就有路了,因为带着两个不能行动的女病人,怕被当成人贩子团伙,她干脆直接开房车赶路。
车外面贴了一圈隐身符隔音符,路上遇到对面来车就开启悬浮模式,三个人轮换开车,直接一路开到了拉萨。
祁愿找了个邮局,往南京军区政治部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是个男人的声音:“喂?”
“是李干事吗?我是张雪松。”祁愿尽量语气熟稔地开口。
“小张?”那边立刻有些急切开口,“你终于来电话了啊!这么多天都没个消息,急死人了!你找到亲人了吗?”
“我现在在拉萨,已经找到了我的母亲。”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点低沉,“但是她情况不太好。”
“出什么事了?需要帮忙不?”对面关切地问。
“我们找了很多人打听到了我母亲的下落,她原本是一个藏医,后来被境外的邪教伤成了植物人,在墨脱那边被一个很偏远的村落给救下了。还有一个年轻姑娘也是受害者,情况也不好,四肢都断了,眼睛也瞎了。”
祁愿尽量简短地编了个故事,同时手也不闲着,拿出纸笔写了一封信,打算寄给墨脱的喇嘛庙。
他们有办法联系康巴落族,最好都串好口供,别因为这个事影响整个村子以后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