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没动。

祁愿继续说：“撩人得这么撩——你看我。”

张起灵还是没动。

祁愿伸手，捧住他的脸，把他从自己颈窝里扒拉出来。

张起灵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脸是红的，耳尖是红的，连眼睛都带着点水汽。

祁愿看着他那副模样，简直心痒难耐，但又真的不能再接吻了，只好低头隔着衣服在他身上到处亲。

张起灵的手控制不住地捏住她的肩，想推开又想抱得更紧。

亲了一会，祁愿有点犹豫要不要继续往下，但张起灵却像被火烧了一样，几乎瞬间从床上跳起，一下窜到了房间的另一个角落。

他站在那里平复呼吸，耳尖红得滴血，视线也不敢往她这边看。

“你不能再这么诱人了，”祁愿坐在床上满脸含笑，嘴里还是没放过他，“我一看到你就想干坏事。”

张起灵直接转身背对着她，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想逃”。

“哈哈哈哈……”祁愿被他这反应彻底逗笑了。

笑了好一会之后，她拿起床上的留影珠，走过去拉着自闭的他转过身，把自己塞进了他的怀抱，然后开始读取刚才的经历。

“这小团子还挺可爱！”祁愿一开始还笑嘻嘻地点评，看到后面她就笑不出来了。

万万没想到，就那么短时间，这个分身竟然给她惹出这么多事！连主神都招惹了？！

祁愿只想捂脸，那分身是只带了胆子没带脑子吧？

但是，归根结底还是怪她自己，因为她那时候内心膨胀了，还尝试成神成圣，结果……

张起灵瞬间感受到她情绪的变化，低声问：“怎么了？”

祁愿摇摇头：“没事，被自己蠢哭了。”

他抬手安抚地摸了摸祁愿的头，却被她拉住手贴脸，蹭了好一会。

然后，她突然轻笑了一声，抬眼看他，语气带着点调笑：“我怎么感觉你无论对我做啥，到最后都成了羊入虎口？”

张起灵耳根微微发红，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却是笑意，还细致地用手指理了理她鬓边微乱的发丝，然后问了个从刚才就想问的问题：“灵气复苏是什么？”

“灵气复苏就是有灵气了，可以开始修炼了，有机会光明正大的长生不老。”祁愿尽量用比较简单的方式解释。

张起灵沉默了一会，然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祁愿看了一眼他的表情，继续慢悠悠地补充：“你知道修炼修的是什么吗？修的是心。一个人无论天赋多强根骨多好，心性不佳只会死得更快。”

说着，她的嘴角慢慢勾勒出一个冷笑：“那些急功近利、做事不择手段的人，如果一辈子不修炼，或许还能得个善终。一旦修炼了，我都不敢想象他们会引来怎样的心魔。”

张起灵一怔，然后轻声问：“你是为了……”

“对，那些伤过你害过你的人，那些妄想长生的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其他人在他们眼前长生不老，而他们自己，却没有半点机会。”祁愿摸着他的脸，笑容越发甜美，语气也十分轻快，“你说，他们会有多绝望？”

张起灵定定地看着她，像要把她的容颜刻进骨子里。

“别这么看我，”祁愿瞟着他小声开口，“我会想干坏事的！”

张起灵：“……”

“哈哈……”祁愿欢快地搂紧了他，“我就是……皮一下很开心嘛！”

张起灵也环住她，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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