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愿坐在张起灵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被他吻得有点喘不过气，但心里乐开了花。

这人，终于学会主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起灵终于放开了她的唇，呼吸不稳地在她颈间啄吻。

祁愿眯着眼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和颈侧偶尔传来的酥麻，忽然笑了。

“小官。”她轻喘着喊了他一声。

张起灵看着她，没说话，但那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

祁愿伸手，开始一颗一颗解他大衣的扣子。

张起灵没反抗，任她解，在她颈间的啄吻渐渐向下落到了锁骨。

祁愿把大衣从他肩上褪下来，扔到一边，然后开始解他毛衣的扣子，接着是白色衬衫……

祁愿停了手，转头看他。

张起灵也在看她，眼神深得像潭水，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继续。”他贴着她的锁骨说话，温热的气息和唇瓣偶尔落在她锁骨上。

祁愿目光迷离了一瞬，缓了一下才继续解他衬衫的扣子。

他的胸膛渐渐显露，很白，线条分明，锁骨凸出，胸肌紧实，腹肌一块一块的，人鱼线若隐若现。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片从锁骨往胸口和肩膀蔓延的纹身，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神秘的、禁忌的美感。

祁愿盯着那片纹身，眼睛都直了。

她伸手，指尖轻轻触碰那片黑色的纹路。

从锁骨开始，沿着纹身的走向，慢慢往下滑。

指尖所过之处，张起灵的皮肤微微发烫，肌肉绷紧，呼吸也重了一分。

祁愿转头看他。

他的脸埋在她颈间，耳尖红得滴血，但没躲，就那么任她摸。

祁愿被诱惑到了，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锁骨。

很轻，像羽毛拂过。

张起灵浑身一震，已经顾不上亲她了。

祁愿沿着纹身的走向，一点一点往下亲。

每亲一下，就用舌尖轻轻舔一下。

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心口，从心口到腹肌……

张起灵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攥紧了她的外套，指节都在发白。

但他还是没动，就那么任她亲。

祁愿抬起头，看他。

他闭着眼睛，睫毛颤得厉害，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在拼命忍着什么。

祁愿笑了，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喜欢吗？”她问。

张起灵睁开眼，看着她。

那眼神深得吓人，里面有火在烧。

他没说话，只是突然伸手，把祁愿按倒在床上。

祁愿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压了下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该我了。”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向来清冷的俊脸上竟然带上了一丝侵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