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愿笑了，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她正色开口：“灵气复苏其实是有利有弊的事，总体来说利大于弊。

首先，不能修炼的普通人会更加长寿，农作物收成更好。能修炼的更不用说，能活很久。

第二个好处就是起源地在茅山，第二批产生灵气的地方也都是国内的福天洞地，我们有功法外国没有，他们会落后很多。

第三就是炼丹炼器符箓咒法，对人类极有帮助，甚至还可以探索玄学和科学相结合的发展道路。”

会议室所有人听着都忍不住面露向往。

钱老思索了一下，很理智地问：“弊端有哪些？”

“人的平均寿命长了，新生儿就会越来越少，这是第一个弊端。”

祁愿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有办法可以先把灵气锁在中国境内，但也只能领先几十年，因为国外如果没有灵气，他们的人口还是会正常增长。”

钱老点点头：“这个需要开会讨论一下，你先说说别的弊端。”

“灵气复苏，传说中的妖魔鬼怪也将会出现，需要有专门的机构来处理，不然普通人应付不来。”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祁愿神色严肃到连张起灵都忍不住看她，“一旦开始修炼，天赋高的人能力将会特别强，社会的秩序该怎么控制，也要考虑到。”

会议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钱老摘下眼镜，慢慢擦着镜片，像是在消化刚才那番话。

旁边的几个领导也忍不住低声交谈，神色都不轻松。

“张同志。”钱老重新戴上眼镜，目光落在祁愿身上，“你说的这些，我们都需要时间消化。

这样，你们在北京先住几天，到处玩玩。等我们开个会，有了初步想法，再请你们来聊。”

祁愿点点头：“行。”

她站起身，从张起灵的登山包里——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掏出几块玉简，放在桌上。

“钱老，这几块玉简，一块是引气入体的功法，剩下的是一些初级的炼丹、炼器、符箓、咒法、阵法之类的。你们先看看，心里有个底。”

钱老低头看着桌上那些青白色的玉块，每一块都只有麻将大小，表面光滑，隐隐有光泽流动。

他伸手拿起一块，翻来覆去看了看。

“这个……怎么用？”

“贴在额头上，冥想。”祁愿说，“信息会直接灌进脑子里。”

钱老的动作顿了顿，旁边的几个领导也露出微妙的表情。

一个戴眼镜的干部忍不住开口：“直接灌进脑子？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不会，我们也是这么学会的。”祁愿笑了笑，“是一种比较速成的教学方式。”

“行，我们研究研究。”钱老点点头，语气温和了些：“这几天你们好好转转，北京还是有挺多地方值得看的。”

出了会议室，太阳都快落山了。

祁愿站在门口，欣赏了一下霞光满天的景色。

走在路上，张起灵突然问：“国外也会有灵气？”

祁愿笑了：“等几十年后吧，为了降低他们新生儿的出生率。”

张起灵沉默了一下，然后又问：“你提议封锁灵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