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愿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一步跨过去，伸手去抓他的手腕。

张起灵的手从她指间滑开，反手扣住她的腕子。

动作很快，很利落，是那种练了几十年的本能。

祁愿直接躲开，换了个角度，两人在走廊里过了几招。

没多久，她故意露了一个破绽，张起灵的手终于扣住了她的肩膀。

她直接往前靠了一步，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张起灵的身体僵了一瞬。

就这一瞬，祁愿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腰，脚尖一绊，把他整个人往屋里带，顺手关上门。

张起灵被她带着踉跄了两步，后背撞上墙，还没来得及调整重心，祁愿整个人已经压上来了。

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一条腿卡在他两腿之间，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贴得严丝合缝。

张起灵挣了一下，没挣动。

他的眼神变了，满是“我居然打不过她”的震惊。

祁愿低头看着他，嘴角弯了弯。

很快，张起灵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缠的姿势，又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祁愿脸上。

那张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尖——耳尖红了。

祁愿心里一乐，肚子里那点坏水又开始冒泡了。

“你——”张起灵刚开口，祁愿就仰头堵住了他的嘴。

不是贴贴，不是轻啄，是实打实的、带着侵略性的深吻。

张起灵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神茫然恍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他的手立刻按上祁愿的肩膀，用力往外推。

但祁愿早有准备，整个人压得更紧，手也不知道按了什么穴位让他瞬间失了力气。

她含住他的下唇用力一吮，按在他腰侧的手隔着衣服在他皮肤上摩挲。

张起灵的身体颤了一下，从尾椎骨往上窜起一阵酥麻。

那感觉……陌生到他整个人都愣了一瞬。

张起灵的呼吸乱了，脑子嗡嗡的，他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允许一个人这么靠近他。

张家的训练从三岁就开始了，近身格斗是每天必修的课目，他从小就知道怎么跟人保持距离，怎么在别人靠近之前把人放倒。

但这个人——她贴上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居然没有报警。

不是没有察觉，是察觉了，但没想躲。

这不对。

张起灵强迫自己无视身体陌生的感觉，再次发力，想把她掀开。

但祁愿的腰只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她的嘴唇离开他的，退开几厘米的距离，低头看他。

“你打不过我。”她的声音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别费劲了。”

张起灵看着她的眼神此刻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困惑，震惊，茫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悸动。

他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祁愿没回答，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往屋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