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愿坐直了身子。

张起灵也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什么情况？”她问。

“那边的情况有点复杂，是我们维护结界的同志在边境附近发现的。一共三十来具尸体，全是男性，有远处的牧民，也有身份不明的汉人。”

郭同志在电话里说得比较简单：“死法很诡异，身上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的迹象，每个人身边都带着一些瓷器。”

祁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身份查了吗？”

“正在查。但从他们的装备和随身物品来看，不像是普通的牧民或游客，有专业的装备。”

祁愿心里有了数，估计是盗墓贼。

“遗体运回来了吗？”

“运回来了，现在在包头，等您和张同志去看看。”郭同志说，“钱老的意思是，让你们尽快过去一趟。”

“行，我们明天一早就来。”祁愿挂了电话，转头看张起灵。

张起灵站在她身边，眉头微微蹙着。

“听见了？”

他点点头。

祁愿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脑子里转着各种念头。

“会不会是‘它’的漏网之鱼？”她问。

张起灵沉默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不确定，也可能是九门的。”

祁愿想想也是，汪家的漏网之鱼不太可能还有这么多。

张起灵走到窗边，看着黄昏的街景，安安静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祁愿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这人，从听到“蒙古”两个字开始，状态就不太对。

“小官？”她喊他。

张起灵转过身，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凝重。

“你知道些什么？”祁愿问。

张起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回来，在床边坐下。

“蒙古那边，有个地方，张家世代都在监控，也只能监控。”

祁愿的眉头皱起来：“只能监控？意思是张家无能为力？”

张起灵点点头。

“是什么地方？”她倒是有些好奇了。

“天下第二陵。”

“好家伙，还挺有排面。”祁愿乐了，“以我们现在的实力也过不了关么？”

“不确定。”张起灵说，“但张家历代都有记载，说那个地方……不能进。”

祁愿点了点头：“连张家都搞不定，那就应该是我的任务了。”

她拿出仿纸平板看了看，任务进度又完成了一个阶段，奖励了几本书，《藏海花》《沙海》《南部档案》。

祁愿打开这几本书翻了几页，忍不住骂了句：“马后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