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站在她旁边,眉头微微皱起来。
祁愿思索了一会,最终得出结论:“应该是改造灵脉那时候,时间流速和现实不一样。”
“灵脉?”张海楼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什么灵脉?”
“就是龙脉。”祁愿从张起灵身后探出头,“我把变异龙脉改造成灵脉了,以后灵气循环就在国内闭环,不入海。”
几个小张面面相觑。
黑瞎子撑起身子在原地坐着,往嘴里叼了一根烟,没点,眉头皱成一个疙瘩。
“所以,我们拼死拼活地劈了七天雷,你在那轻轻松松几分钟就把龙脉给换了?”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祁愿笑了笑。
黑瞎子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仰天长叹。
“我这一辈子,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但跟你在一块儿,我总觉得我这辈子白活了。”
张海客在旁边猛点头:“我也是。”
张海楼和张海杏也同时点头:“加一。”“我也一样”
张千军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我同意”。
张海琪只看着他们笑。
祁愿也笑了,她回到烧烤摊,姿势娴熟地在肉串上撒佐料。
“行了行了,别抱怨了。来来来,先吃点东西,补充补充体力。”
除了各种肉串,还有鸡翅、玉米、茄子,还有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羊肉汤。
香味飘过来,几个累瘫的人瞬间有了精神。
胡吃海塞了一顿之后,祁愿和张起灵各开一辆车,带着几人回了家。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凡很按部就班,就是祁愿的孕期反应有点大。
后来一月份换了人,几个小张和黑瞎子都看出来了。
小张们不太敢明目张胆嘲笑族长,但黑瞎子却笑得毫无忌惮,一边笑一边嘴里还念叨:
“哑巴你结婚是新娘,生孩子还要亲自生,男人的尊严呢?哈哈哈哈——”
结果乐极生悲,顶着张起灵壳子的祁愿亲自把他收拾了一顿。
她的手法刁钻至极,特别痛还不会受伤,整得他好几个月都没敢在哑巴面前露出过笑容。
1971年4月5日,宝宝出生了,是个男孩,张起灵给他取名张思愿。
日子一天一天过。
传送阵铺到了全国各个小城市,从省城到县城,从县城到乡镇,一张巨大的传送网把整个中国连在了一起。
从北京到拉萨,从漠河到三亚,眨个眼的功夫就到了。
改革开放的风也吹过来了。
黑瞎子第一个下海,注册了个贸易公司,张海客带资入股,解九爷凭着多年的合作关系也入了几股。
1978年初,祁愿又生了个女儿,这回是她自己生的,取名祁慕灵。
祁慕灵三四岁的时候,身边不知不觉多了个跟班。
是个小女孩,比祁慕灵小半岁,长得白白净净,大眼睛,小嘴巴,扎着两个小揪揪,说话奶声奶气的,可爱得要命。
“慕灵姐姐——”小女孩跟在祁慕灵屁股后面,小短腿倒腾得飞快,“等等我嘛——”
祁慕灵回头看了她一眼,停下来,伸手拉住她的小手。
“小花,你走太慢了。”
小花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那我下次走快点。”
祁慕灵点点头,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两个小丫头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笑声像银铃一样,把院子里的花都震得微微颤动。
张海楼蹲在台阶上,看着那两个小丫头,嘴里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小花这丫头,长得也蛮好看。”
张海杏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眼瞎?那是男孩。”
“啥?”张海楼手里的苹果差点掉了,“男孩?不可能!那么漂亮——”
“不信你自己去问。”张海杏懒得理他,站起来走了。
张海楼蹲在那儿,盯着小花看了半天。
小花正蹲在花坛边,认认真真地给祁慕灵编花环,小手很巧,编出来的花环比大人编的都好看。
张海楼又看了看小花的脸——白净,精致,那张漂亮的脸蛋完全看不出来是男孩子。
“卧槽。”他低声说了一句,苹果核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