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的画面切换到火车车厢，【张海客】坐在两人对面，吹香港的风土人情。

祁愿听得眼睛发亮，追问房子贵不贵、股票怎么炒。

【张海客】滔滔不绝地讲起恒生指数、蓝筹股，却被她几个细节问题问得一愣一愣的。

“她问的都是最关键的节点。”张海客微微前倾，目光锐利起来。

等周围没人的时候，祁愿掏出一张密密麻麻写满投资指南的纸递给【张海客】，从六十年代末一直排到九十年代初，每一行都写着年份、国家、公司名称和操作建议。

【张海客】眼睛瞪得老大，她笑眯眯地说“赚了钱咱俩对半分”。

张海楼倒吸一口凉气：“海客哥！那个世界的你这下发大了！这哪是投资指南，这是印钞机！”

吴邪也睁大了眼睛：“祁愿这是给海客哥开外挂啊。”

“卧槽，这下赚大了！那边的小哥真的傍上富婆了。”王胖子大笑着拍了拍桌子。

屏幕里的火车穿过内蒙古草原变成戈壁，【张海客】从兴致勃勃变成一条被晒干的咸鱼。

几人从西宁开车到了拉萨，祁愿站在拉萨街头撒铜钱算卦，【张海客】看着那三枚铜钱在地上转圈，嘴角抽了抽：“就这么定了？不用找个向导？”

祁愿收起地图时露出了右下角的“2015年4月”，【张海客】愣住了。祁愿清清嗓子说“一定是印错了”，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张海客】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一脸怀疑人生。

“印错了！哈哈哈哈！”王胖子笑得直捶扶手，“她连圆谎都圆得这么敷衍！”

“海客哥估计三观都裂了。”张海楼筷子悬在半空，笑得连手都在抖。

解雨臣放下茶杯，嘴角含笑：“对张海客这种海外张家的人，祁愿应该是在一步步测试他的接受程度。”

张海客看着屏幕里自己那副世界观崩塌的表情，忍不住莞尔一笑。

屏幕里几人终于到了墨脱那个喇嘛庙，和老喇嘛云里雾里的对话。

屏幕外张海客突然开口：“那是张家的西部档案馆。”

吴邪一脸迷茫：“听起来好像有点牛逼。”

“那当然！”张海楼一脸骄傲，“张家有好几个档案馆，墨脱这边的是西部档案馆，我以前在南部档案馆，张启山管的是中部档案馆。”

“佛爷还管这个？”解雨臣有些意外，这是他们都不知道的事。

张起灵看着屏幕里老喇嘛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神里有一种很深很远的情绪在缓缓流动。

吴邪默默把一碗糖芋苗往他那边推了一点。

张起灵接过来，低头吃了一口。

老喇嘛带他们进入山体内的档案馆，【张海客】在里面翻到了董灿的记录，一九四八年七月之后再无音讯。他说张家一百岁以上的化名都姓董。祁愿的关注点却歪到了【张起灵】快一百岁了，到时候要叫“董起灵”有点难听，被【张起灵】捂住了嘴。

王胖子笑得趴在小龙虾盆子上：“董起灵！这名字也太——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