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坏。

陆晚瓷对着空气叹息，然后收起情绪，她认真的问：“陆家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通知？”

“你对这个项目有没有什么兴趣？”他没有回答反问。

陆晚瓷愣了愣：“你想让我负责这个项目么？”

她的第一反应。

戚盏淮顺着她的话：“有兴趣么？”

陆晚瓷笑道：“我要没兴趣你就真的不打算跟陆家合作了？”

戚盏淮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盯着她看。

她歪着头，没有什么情绪道：“要让我负责这个项目我脾气可不太好，要是跟陆太太发生冲突我可不会让着她。”

“你是甲方，不需要低声下去，也用不着看谁脸色。”戚盏淮盯着她，英俊的面容在这一刻格外的闪耀。

陆晚瓷的心似乎也在不受控制的发生了一些变化。

她微抿着唇，收起情绪，对上他的目光说：“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

戚盏淮被她的话气笑了。

还勉为其难。

真是委屈她了。

戚盏淮拨了内线让周御进来。

他对周御说：“你去告诉陆家那边，拟定好合约之后发给你，如果公司的法律部那边对合约没什么问题的话就签约吧。”

周御并不意外，只是点着头回答好。

不过合作的消息戚柏言也让周御通知下去了，既然已经决定那就不需要再有任何的隐瞒。

方芸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办公室待着，她的助理将这个消息告诉她：“方总，还是你更能说服戚总，你看，你昨天去找戚总聊了，今天起总就答应了，看来在戚总心里你真的很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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