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没错。
骨灰接回来,不可能直接送去墓地,总要让他们在家住一晚。
温如眠没有反驳,沉默的点了点头。
岑瑾之犹豫了片刻,问:“眠眠,我可以陪你一起吗?
明天,我想和你一起去机场,接岚姨回家。”
陆朝槿:“……”
他刚想说“不可以”,温如眠已经抢在他前面说:“可以的,瑾之哥。”
说完之后,她想到什么,问陆朝槿:“朝槿哥,可以的,对吧?”
陆朝槿非常想说,“不可以”。
但他到底还是顾及他们仨个人的脸面,把差点脱口而出的“不可以”忍住了,委婉的说:“可以是可以,就是觉得太麻烦岑队了。”
“不麻烦,”岑瑾之认真的说,“眠眠现在需要陪伴。
作为哥哥,我必须陪在她身边,才能放心。”
陆朝槿:“……”
岑瑾之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还能说什么?
他只能郁闷的点头:“好。”
三人离开餐馆后,回了温如眠母亲和陆朝槿父亲的住处。
看到房间里母亲的东西,想到母亲再也回不来了,触景伤情,温如眠忍不住又红了眼眶。
陆朝槿的眼睛,也是通红的。
两个人沉浸在悲伤里,谁也没说话。
许久之后,岑瑾之打破了沉默:“眠眠,你去洗漱吧。
你洗好了,我帮你按摩。”
“按摩?”陆朝槿从悲伤中回神,“什么按摩?”
“就是一套助眠的手法,”岑瑾之解释说:“眠眠睡眠不好。
她睡前,我帮她按一按。
能帮她入睡,还能帮她提高睡眠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