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存好视频,我明天发函。如果他再出现,我们可以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
「好。」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
手还在发冷。
他来我家门口,不敲门,只是站着。
这不是和解。
这是警告。
意思是——我知道你住在哪。
我深吸了一口气。
站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
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
我已经不害怕了。
害怕是梦里那个我的事。
梦里的我会低头、会沉默、会退回厨房。
但清醒着的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