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方法是有了的,苗连马上去探望陈国涛。高中队打电话问了大队长,大队长只回答道:“你应该能想到是谁,”
高中队马上意识到大队长说的人是谁了,第一时间发现,第一时间动用关系找了最好的医生,除了她还能有谁。难怪大队长说她不用看心理医生,因为她早已心中有数,她不因悲伤停滞,而是将那些无用的情绪转化成了动力去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陈国涛被苗连数落了半天,最后被问讯赶来的他的父母抱住又哭了半天。他的父母忙着去给他准备各种东西,房间里剩下苗连和高中队。
他问高中队,“高队,我不是被淘汰了吗,”
“没有,”高中队非常认真的告诉陈国涛。
“为什么?”
“你的头盔没有放到国旗下,而是放在雷教官那里,”
“这就是你们要把我绑起来送医的原因,”他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不允许他像正常的人一样自己去敬礼告别,而非要把他绑了起来。
“雷教官?”苗连很是惊讶。
高中队笑了笑,“团灭了你们的那个,”
“原来是她,”苗连也有自己的办法获取消息,就是知道,但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