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一句话,陈国涛只恨当时没录下来,虽然他头脑里耳朵里随时随地都能听到似的,但总感觉在做梦一样。
床上的鼓包动了动,她醒了,或者说她可能一直都是在打盹恢复精气神儿罢了。她用慵懒的声音说了句:“过来,”
陈国涛走过去,刚坐下便被她柔弱无骨的手给缠住了脖子,并十分被动的被她拖到了床上。
热烈,缠绵而甜腻的吻让陈国涛意乱情迷,他得靠着仅剩的一点儿意志力才能提醒她:“我身上都是土,”刚从山里出来,摸爬滚打,能干净才怪了。
“哦,”她应了一声却并未松开他,陈国涛便再也顾不得许多了,情不自禁,回应了她的予取予求。
不知过了多久,陈国涛发现她睡着了。这次是真的睡着了,不是浅眠,而是深度睡眠。
他无声的松了口气,搂紧了她,将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并摸出手机调成了静音,还给耿继辉发了信息。
然而不久之后,陈国涛接到了耿继辉的电话,武警部队那边出事儿了。
马云飞自残,为了逼他供出贩毒线路参谋夏岚押解着他要找人进行包扎治疗,正好遇到耿继辉他们跟着小庄去探望小影。
本来该由卫生院史大凡处置最为合适,然而由于参谋夏岚的错误预判,还有几个女卫生员的逞能,造成了不可挽回的结局,小影被马云飞挟持。
安宁从陈国涛的身后探手拿走了他手里的手机,只对那边的人说了一句:“稳住,我马上到,”
陈国涛起身将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晚于她一分钟穿好了衣物,“穿上这个,”
是一件防弹衣,安宁挑眉,不过为了节省时间也不让他担心,所以她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