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贫,”孟奶奶都懒得看她了,交代了让她到了来电话来信,就被跟孟安宁打了无数个眼色的小姑娘们哄着扶着带走了。
终于搞定了,安宁抚了抚胸口。然后,她忽然一把推开顾一野,“闪开闪开,别挡道儿,我要开始我的征程了,我的目标是星辰大海,不是你,”
顾一野......你个过河拆桥的疯丫头,这也太现实了点儿吧,真是气死人了,也不说坚持一下刚才的原则,合着刚才说什么合作都是骗人的。
江河看着心上人雄赳赳气昂昂上车去的背影,忽然泪流满面。
而胡杨也在旁边,看着心上人头也不回的走了,黯然泪下。
火车在歌声中启动了,驶向了外面广阔的天地。
火车上,安宁将入伍通知书给张飞看,张飞立刻带着他寻找带队干部,也就是指导员陆平凡,告诉他一个搭乘这个火车前往下一个集结点和接兵人汇合的女兵不适合跟男兵待在一个车厢里。
陆平凡本来在休息,这会儿被叫醒,听到有事儿也认真起来。他看了看安宁的入伍通知书,又看了看她本人,“这节车厢上全是男兵,你一个女娃娃,就别走动了,在我这个车厢里待着,能做到吗?”
安宁立正,敬礼:“能!”
陆平凡一看就知道这标准的军姿大概率只能出自军人的家庭,看来这个小姑娘不简单,目测有两把刷子,从她走路轻盈的仿佛无声就可以判断出来。
另外的车厢里好像有骚动,应该是新兵闹事儿,张飞急忙告退,赶着去处理。
安宁老老实实的按照陆平凡的指示在车厢里坐下,还从包里掏出了一本书看了起来。陆平凡瞄了一眼,看到她书封面上写着几个字:人体穴位学。见她看书很认真,陆平凡也没打扰,就让她安静的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