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妇慌忙大喊烧不得,烧不得,然而却被凌不疑的人按住捂住嘴巴,只能在那呜呜呜。
安宁直接从车上翻了出来,跃上马车,取出一支火箭,点燃,就射了出去。瞬间,不远处的草垛起火,从草垛里连滚带爬的跌出一个男人。
凌不疑的兵士上前将那人擒住,正是他们要抓的人。
目的达到,凌不疑高喊:“放行,”
那李管妇却兀自在那里拍大腿,好似事迹败露的懊恼。车内的程少商人却喊:“李管妇,将军都说放行了,你怎么还不肯走啊?”
李管妇气急败坏,手指着马车大骂:“四娘子你,”
她没说完就被程少商阻拦,“要想活命就别废话,”她让手下人压着李管妇走,李管妇就被拖走了。
被抓的那个男人满头稻草被推搡跪倒在凌不疑的跟前,大声喊着饶命,还口口声声说他是程始校尉的舅父,请凌不疑念在和程始同袍的份儿上高抬贵手。
“刚才马车上坐的当真是程家四娘子,你当真是她亲舅爷?”
董仓管大喊:“千真万确,程少商,就那死丫头,从小就被爹娘抛下,是个没人教的害人精,她懂什么亲长理短的,将军,看在程校尉的份儿上,您饶了我吧,”
“大胆!”安宁一箭射击,命中董仓管的发中,“程校尉夫妇在战场浴血奋战,与吾等自然是袍泽。他们的女儿为何被爹娘抛下,为什么没人教,她为什么不懂得亲长理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