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疑被她逼的不由自主靠在车厢上，她靠的很近，很近，呼吸都打在他的脸上，人家说吐气若兰，也许就是这个意思吧，只是他的脸和耳朵都有些热，手心也一直冒汗，有些不知所措。

“我随便两句话，你就说出来了，难道还不能证明吗，你其实心中早有这个想法，还不是你喜欢我很久？”

“我，”凌不疑心知自己可能中计了，可是，他反倒就坦然了。他的人生是有要复仇的大事，但是难道他的人生就只有这件事情吗，安宁也同样重要。没说之前担忧害怕自己会被发现，说了之后，就，反正已经说了，那就说了呗。“我不想对你撒谎，”

“所以？”

“是很早，”

安宁扶住了他的肩膀，“多早呢？”

“当时你受伤昏迷，”

“你解我衣裳那次？”

凌不疑的脸都红了，“我那时候知道了你是女孩子，可我还是选择了解，”

“所以是为了负责？”

“不是，”凌不疑心一慌就把她抱住，紧紧抱在膝上，“只是那时候我发现比起原先我想的当兄弟，我更想的是和你当夫妻，”那个念头就一直存在，一直存在，知道现在，未来，可能都不会改变。但是他有太多的拖累，他怕，怕自己不能给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