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益崩溃哭求文帝饶恕至少他族人子嗣,给凌家留下血脉,文帝只有两个字:不准。
凌益被押出去,文帝下令让霍无伤拿着霍翀的刀亲自行刑,霍无伤为父亲报仇血恨,斩下了凌益的脑袋。而凌家人,其实并没有被赶尽杀绝,而是男子送往边关给披甲人为奴,女子成了官奴,老人和孩子流放苦寒之地,死活看天意和他们自己。
文帝恢复霍无伤的身份,带着他赶往奉贤殿,让霍无伤给霍翀磕头,并接了霍翀的刀,继承霍翀的爵位。
越妃紧紧握着安宁的手,带着三皇子等人站在那里,眼含热泪,见证了这一幕。
大仇报了,身份也恢复了,霍无伤带着安宁回到府邸,将凌府的牌匾毁掉,让人挂上了霍府的字样。父亲霍翀以及亡故亲人的牌位被从杏花别院迎了回来,请入了祠堂,霍无伤和安宁一起,正式认祖归宗,以霍无伤的身份祭奠先人,并告知大仇得报,希望他们安息。
几日后,霍无伤和安宁赶到都城外,在一条小路上目送了霍君华和一个男子离开了。
“姑母不愿意再以霍君华的身份活着,所以我用了你当初给的药,”
难怪杏花别院举办丧事,他们两个却要跑到这里来,“那人是崔祐吗?”
“是谁都无所谓,只要她高兴,她的一辈子,太苦,太苦了,”
这说的倒也是,安宁握住霍无伤的手,“走吧,我有点撑不住了,”
霍无伤大惊,“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不早说,怪我,我没有注意到,”他想也没想就把安宁抱起来,朝马车走去,准备带她回去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