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安宁爬起来,把彩球砸在他脑袋旁边的地上,恶狠狠的威胁到:“今后再敢在我面前得瑟,我就揍扁你!让你名副其实当袁大头!”
“师妹,”没看出来个头娇小,力气这么大,但是却很轻软,凶巴巴的,还挺香。
“谁是你师妹,”
“你,”
“要是师妹那也得是你,我比你先拜师,”
“师妹此言差矣,为兄是男子,”
“差你个头,”安宁把刚爬起来的袁善见推墙上,脚丫子踩在旁边椅子上,“你再喊我师妹,我把你眼珠子抠了,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秀才遇上兵有理也说不清的时候也是有的,袁善见笑眯眯,“师兄请吃饭,赔罪,”也不知道自己罪在何处,不过你说是就是吧,男人要有风度。
“吃什么吃,气都气饱了,”
“那更应该吃了,不然没有力气生气,”
安宁揪着他领子,“你是不是诚心的?故意气我是吧,”混蛋,长的比她高这么多,气死。
“诚心诚意请你吃饭,”袁善见好脾气的说:“师兄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