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把人轻薄了,之后才问他到底来做什么,总得有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才找到这里的吧,就袁善见这样的,她可太清楚了,必定有事儿,脸皮薄,他不揣个理由肯定不敢直接来。
“需要你给令姑母带句话,奉虚言而望诚兮......不过风息水声.....”
“长门赋如此之长,足够表达你的怨吗?”
袁善见有些尴尬,“不是我,”
安宁挑眉,“皇甫先生?他怎么不自己来找我,个老渣男,”
“为何这般说先生,”
“你还不高兴了?”安宁挑起他的下巴,“你也想学他,当渣男?”
袁善见十分紧张,“不,”
安宁说起了姑姑当初的委屈,直白问袁善见,“你觉得我姑姑应该原谅他吗?”
袁善见求生欲极强的摇头,“不该,”他原来是有些觉得先生心里苦,可如今再一听,感觉小疯丫头说的更有道理,既然一开始就是不喜的,后来又因为感动和亏欠而念念不忘,确实有些渣,如今对方已经嫁人,而且夫妻关系和谐恩爱,何必再多此一举。
其实,他早就有所判断的,只是,他总得找个借口来见她吧。安宁在京都有个宅子,这个他打听出来了,但是自从灯会后她就没过新宅子那边去,他在那蹲守了两日了,见不到人,所以才会选了个十分唐突诡异的理由来参加程家的宴会,他哪里耐烦那无趣的宴会,不过是心中惦记疯丫头,确实入她所说思之难忘,寝食难安,所以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