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问袁善见:“证人何在?”状纸,证言证词都在了,那么证人呢,又在哪里。
“回陛下,在桑宅内的地牢,”寿春抓捕而来的彭坤的心腹;孤城幸存的百姓;凌益的弟弟;霍君华之事已经写在状纸当中,文帝验证的法子自然会有,凌不疑是霍无伤之事他也写了。
整个状纸丝毫没有添油加醋,都是平铺直竖,条理分明,证据全列,他和安宁调查的起因,过程,结果,全部都交代的一清二楚,他们在赌,如果陛下有心袒护罪人,那么他们夫妇两可能要遭殃,但是陛下亲自问出了口,那么他们有了过半的把握。
尤其当陛下当场带着那些东西把凌不疑拖到奉贤殿之后,他们心里的把握达到了九成。他们在赌陛下对凌不疑的养育之恩,他对凌不疑越好,那么对霍翀的感情只会加数倍。所以如果凌不疑就是霍无伤,基本上陛下不管的概率大大降低,果然,他们赌对了。
文帝带着凌不疑回到朝堂,当场给了凌不疑一脚,让他跪着看,然后令御林军把城阳侯、小越侯一起拿下,之后是发兵去桑宅把证人全部押解进宫,他要当堂审案。
安宁获得了一块免死金牌,可保她和袁善见不死,这是文帝对她和袁善见的保护,有这块金牌,他们不会因为揭发这个惊天答案而受到任何牵连,这就是文帝的态度。
安宁和袁善见跪地叩头,由此,他们对文帝的忠诚从达到了一定的高度,毕竟他们原先的担忧都是多余的,文帝对这种事情的容忍度是零。
后面的案件审理都跟安宁和袁善见无关,他们两出宫前被霍无伤拦住,霍无伤给他们行了大礼,感谢他们对他父亲霍翀的大恩。
袁善见和安宁拱手回礼,“英雄便是英雄,我们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但求无愧于心,”
霍无伤再次拜谢,然后看着他们二人携手走出了皇宫,他想如果这就是天意,那么大约阿父在天之灵也乐于见到的是这个结果,而不是他之前想的,亲手屠城阳侯府上下。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阿父和族人并不会瞑目吧,因为他也成了一个伤害无辜的罪人,以报仇之名,反污了孤城枉死上下英灵。
他向远远离去的那对夫妇再次行礼,感谢他们及时出手,用更好个能正大光明的理由把大仇给报了,为孤城上下洗刷了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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