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故意的吧,还真不怕唐莲在护送东西的过程当中被人给秒杀了。如果告诉唐莲,至少唐莲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出来带着黄金棺材招摇吧。
萧瑟以今夜的生死局为由打岔,白发人直言掌握他生死的只有剑,而不是区区几个骰子,不过今夜他心情好,所以愿意赌一赌,如果他输了就给萧瑟和唐莲一夜的时间去逃。
“看来你真的很自信,”
“自信不自信的,赌过就知道了,”
萧瑟看向安宁,“你呢,是参加,还是,离开?”
安宁立刻笑嘻嘻的拱手想让,拉着赵玉真就上了二楼,这时候玩儿什么玩儿,看戏比较重要,这什么黄金棺材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何必呢。
赌局并无太大看点,也就是白发人用了碎空指内力震碎了骰子,而萧瑟耍了点小手段,借对方内力深厚的漏洞,以吹散桌上骰子粉末后留下的五五六的痕迹胜了白发人。
安宁呵呵笑出声,跟赵玉真窃窃私语,“这算不算是打了一辈子鹰,让鸟啄了眼啊,”
赵玉真对底下的闹剧没什么兴趣,他只感觉安宁凑近他耳边讲话的时候,她吹到他耳朵了,而且,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不像是香料,但是很醉人。赵玉真的脸一下就热了,一直热到耳朵。
“小把戏而已,我可不会武功,”
“公子不会武功,接下里的路可都是险路,公子不会武功还是不要蹚这蹚浑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