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如此之高,来考百川院怕是屈才了吧,”
安宁笑了笑,“所以,我不是来考百川院的啊,”
方多病觉得这人邪气的很,而且很怪,“那你来干什么?”
“我来,踢馆!”安宁手一挥,一个东西被丢了出去,瞬间正厅上的匾额就给炸毁了。
匾额被炸了就算了,难闻的气味让正厅内除了安宁以外的人都感觉十分难受,他们意识到不对,这分明是有毒,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他们都无法用内力了。
“卑鄙,竟然用毒,”
“别这么说嘛,你们这样很容易得罪用毒药和暗器的所有江湖人士,”安宁双手抱胸,站在那里当场言明她这次不杀人,只是来踢馆,让他们知道知道她的厉害。
“为什么?百川院有何处得罪姑娘?”
“你们确实得罪我了,四顾门,百川院全部都得罪我了,而且得罪大发了,”安宁看着方多病,“你说你是李相夷的弟子,对吧?”
方多病捂着胸口,本来十分难受,然而听到这里却突然站直了,“没错,”
“好,”安宁往方多病那里丢了一颗药丸,方多病被迫吞了下去,他以为是毒药,结果他竟然恢复如初,所以她丢的竟然是解药。
方多病更觉得奇怪,他也不怕了,对方还真的不想杀人,所以直接问为什么,安宁笑了笑,“因为,如果你是李相夷的弟子,那么,我们就是一家人,”
“你也是李相夷的弟子?”
“不是啊,”安宁勾唇,笑的有些邪,“我是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