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只是想知道宫门有什么是无锋二十年都不放弃的东西,”
“秦氏不是也有无锋想要的东西吗?”
安宁笑看宫尚角,“你的聪明才智用在正地方不好吗,”
“我从来都是为了守护宫门,保护宫门血脉,”
“可是你选择了最笨的一种,让个猪当执刃,这样光是收拾烂摊子你都收拾不完,守护个屁,你怕不是想来一次十年前的两败俱伤!你忘了当年了吗,十年前无锋攻打宫门,羽宫一人未损,而商宫、角宫、徵宫,全部损失惨重,宫鸿羽是宫门的罪人,如今,你还要让宫子羽成为宫门的罪人,但是那代价,你就能接受了吗?”
宫尚角握紧了拳头,“你要我怎么做,”她来找他,并且自己揭露自己的底牌,肯定不会只是单纯的为了告诉他,她对他没这么尊重和信任,所以必然是有要求。
“这执刃,你必须马上当,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就带远徵走,我不可能把自己和远徵的命赌一个这样不靠谱的未来,”
宫尚角的眼睛满是惊讶,“你要带远徵走?去哪里,你们,”
“你自己跟宫门说过天大地大,总有你宫尚角的容身之处,但你不是真心的,可我是,宫尚角,我没法信任你,你这般优柔寡断,我怎么信任你,”
安宁说起了她已经知道宫门有什么是无锋看重的,那就是无量流火。但是无量流火的使用并不靠谱,如果靠谱,无锋早就被灭了。十年前无锋都已经打到宫门,如果无量流火能用,当时为什么不用。
什么武器在宫门都要被灭门的时候都不使用,宫门当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这边死那么多人,不就是不能随便使用,只能留到同归于尽时候使用的东西在安宁眼里就跟废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