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想,却一时调整不过来合适的表情。
其实宫尚角很激动,很高兴,这小子一看就是宫远徵生的,就是这么古灵精怪的,必是像他娘亲秦安宁。八年了,他已经有八年不见宫远徵他们,前年听说他们偶然在漠北出现,身边有个孩子才知道原来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可一直无缘得见。
他心中惦记的厉害,所以才去信给岭南秦氏那边,让他们见到的时候告诉宫远徵,红包钱准备好了,但是得让孩子自己回来拿,不然就欠着。果然,今日就见到了。
宫尚角走过来,平时无论多威严,然而在这简直跟宫远徵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的小子面前,他蹲了下来,摸了摸小子的脑袋,“谁给你扎的铃铛,你爹还是你娘,我看,必是你娘,对吧?”
“你怎么知道?”
“你娘就喜欢你爹那样,一见到你爹就喜欢,”宫尚角抱起了小侄子,“来拿红包来了?”
“那当是,我拿红包养妹妹去,爹说养不起了,让我自己想办法,”
“他养不起,我养的起,几个我都养,”宫尚角鼻子都酸了,这是不怪他了,还把孩子往他这儿送,宫远徵那臭小子,生二胎了才想起来他可以带孩子。
“你叫什么名字?”
小子无比响亮的回答他伯父,“我叫小宝,”
“大名呢?”
“木有,”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