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国啊,不过,”安宁笑了笑,“让人把给梧国的圣旨送到梧国,”
“那罪己诏呢?”
“回褚国之前,我得去领走我的郡马,”安宁把罪己诏揣进了怀里,这可不能丢,交换于十三用的。
梧国的圣旨为什么下给萧妍的孩子,却又让丹阳王摄政,当然是因为,她还指望看梧国也乱了呢。一个想监国的丞相,一个想垂帘听政的皇后,一个想坐上帝位的王爷,好好斗吧,有的是热闹可看了。
至于梧国和安国会不会被北磐趁机吞了,那就是褚帝该操心的事情,她都说了,只管干自己最专业的,剩下的,那就靠老头儿自己上了。总不至于让她爬那么高吧,很累的好不好,她现在恐高。
距离安都还有一日路程的某个驿馆,宁远舟等人听到了他们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消息。他们千辛万苦到了安国,距离安国都城只剩不到一日的路程,结果,安帝死了,梧帝,也死了?
金沙楼,安国六道堂分部的人,以及安国大批军队四处都有反应的动静让宁远舟等人都意识到事情不对了,消息应该不是假的,虽然很震惊,但是他们也不得不相信这就是真相。
杜长史已经崩溃了,而杨盈也彻底无法冷静,她受了这么多的苦,结果竟然会是这么个结果,这让她怎么接受。
宁远舟忽然问于十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双手抱臂,靠着墙壁一直安安静静的当背景板的于十三冷静的问宁远舟,“我应该知道什么?”
钱昭反问宁远舟,“老于是自己人,你在怀疑什么?”
宁远舟冷声说到:“我怀疑的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