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就让自己死的莫名其妙,相助我们辨药,我可不相信有些草包,”
宫子羽只恨自己的眼神不能杀人,宫远徵就高兴了,“好啊,不然我岂不是就不是人生父母养的,畜生了?”说罢还扫一眼宫子羽,十分挑衅的眼神,看吧,怜香惜玉,人家也不都是蠢货,会吃你这套,被人骂草包的滋味,不好受吧,那就对了,谁让你就真的是草包。刚说他的百草萃有问题,这会儿又来说别人下毒让人家喝毒药证明清白,简直就是蠢的无以复加。
宫子羽被金繁拉着,只能忍着气,毕竟现在宫远徵来了,他再想做什么也晚了。
宫远徵走了出来,问最小的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安宁,”安宁告知宫远徵,姜离离所中之毒,还有宋四有什么病症,她的药瓶被人放入姜离离所中的同一种毒,毒被倒出来的时候是粉末状态,她亲眼所见,是在药瓶的上一层,明显灌入毒粉的人并来不及搅拌均匀。
宫远徵挑眉,“你懂医术?”
“懂点药理,尤其是,毒,”
“哦,”宫远徵不急着去查毒药,反而问了安宁几个问题,毕竟难得遇到个有共同爱好的。安宁却看了一眼他腰间的牛角,“这蛊虫,该饿了,”
“你如何知晓,”
“气味,我的嗅觉比较灵敏,”
“有趣,”竟然是同道中人,宫远徵把牛角包递给安宁,“送你玩儿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