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使然罢了,零空前辈不必伤怀。”面对零空的感叹,镜流出声安慰道:“多亏了零空前辈的出手,让我们五人的情谊维持了百年,现在想来,如果当年没有零空前辈出手,可能我们早就已经分崩离析了。”
现在还算理智的镜流看的清,如果当年零空没有出手消灭倏忽,最好的结果也是白珩腾骁跟倏忽同归于尽,没了白珩的存在,自己的好友是什么人她可是很清楚的,饮月之乱必然会提前上演。
最坏的结果可能真的要求救于帝弓司命,如果那样,罗浮虽然不会步入自己老家苍城的后尘,但是也绝对好不到哪去。
而有了零空的出手,罗浮虽然有损失,但是问题不大吧而且白珩能够寿终正寝,云上五骁的友谊延续百年,自己的记忆中也有了百年的美好时光,这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了。
“唉……”听到镜流的安慰,零空长叹一声,接着自嘲道:“本来是感知到你的状态不大对,想着能不能帮你一把,没想到居然还让你这个小丫头安慰了,这还真是……有些失败呢。”
“零空前辈对我们的帮助已经很多了,”面对零空的自嘲,镜流难得脸上露出了笑容:“前辈之恩镜流无以为报,简单的安慰可抵不上零空前辈的恩情。”
“呵,一直以为你这丫头冷冷冰冰的,是个少言寡语的人,没想到安慰人的话说的还挺感人,为了配合,我是不是流点眼泪应应景?”听到镜流的话,零空轻笑一声,打趣道。
“若是因为这几句话让零空前辈感动的流泪,镜流不胜荣幸。”面对零空的调侃,镜流笑着回应道。
“小丫头片子,说你胖你喘上了。”对于镜流的回复,零空翻了一个白眼,接着看向还待在原地的彦卿开口道:“不下去看看这个小家伙?好歹是师祖,教训完了也该安慰了吧?”
听到零空的话,镜流摇了摇头:“算了吧,彦卿身为景元的骁卫,前途光明,与我这身堕魔阴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妙……”
虽然看不到眼神,但是从镜流的话语中,零空也能听出镜流对彦卿浓浓的关爱。
“唔……”理智维持是需要对魔阴身进行压制的,但是不管是刚刚跟彦卿打赌斩杀陷入魔阴身的敌人,还是对彦卿斩下那惊艳的一剑,特别是在施展剑招还要保护住彦卿,这些对于精神的消耗都是巨大的。
而精神的消耗,自然伴随着对魔阴身压制的减弱,终于,镜流再也压制不止精神的问题,发出了痛苦的闷哼。
“唉,你们这边小家伙啊,一个让人省心的都没有。”看着面露痛苦,捂着额头的镜流,零空叹息一声,伸出了左手食指: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
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智慧明净,心神安宁。
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口中念诵净心神咒,随着念诵,指尖一道淡蓝色的光芒涌现,伴随着神咒的念诵完毕,指尖也点在了镜流的眉心。
随着光芒的入体,本身还面露痛苦的镜流的脸色很快平和了下来。
为了遮住眼中癫狂而佩戴的黑纱下,紧皱的眉头早已被抚平,微微颤抖的眼皮昭示着主人内心的激动。
久违的安宁感让镜流有些想要沉沦其中,但是想到自己此次回到仙舟的目的,前任剑首终究还是从那安宁中挣脱了出来。
“多谢零空前辈出手相助。”回过神,面对出手帮助自己的零空,镜流行礼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