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方宪云这句话,风灵心中便瞬间有了底气。
一旁的关镇边、左秋明等人,也都再没有任何顾虑。
毕竟,连名震天下的三大高手,都对方宪云崇拜得五体投地。
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又何必再杞人忧天?
有方宗主在,什么都摆平了!
看着方宪云大快朵颐、酒足饭饱的模样,身后侍宴的宫女暗暗冷笑。
随即立刻悄悄转身离开,来到一旁的主殿,悄悄禀报给许仲盛。
“他们竟然真的吃了?”
许仲盛咬了咬牙,面露恼怒之色。
他之所以找借口设宴,其实本意只是想拖延一下时间。
谁承想方宪云竟然真的大快朵颐,没有半点顾虑。
早知如此,就在饭菜中下些毒药了。
这个姓方的,永远不按照正常人的思维行事。
“成儿,那家伙的实力,你应该也见识到了。”
许仲盛眯着眼睛,沉声道,“有没有把握战胜他?”
“父皇,放心吧。”
许成咧嘴一笑,自信道,“若是比试武技,我绝非他的对手。”
“但若是比拼轻功,我绝不会输给任何人。”
“很好!”
许仲盛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戒指,“将这个戴上。”
“戒中刃?”
许成微微一怔,面露狐疑,“父皇,我带这个做什么?”
戒中刃是他们大乾非常流星,且威力极大的一种暗器。
在戒指的宝石上,设有一个隐秘的机关,只要用手指触碰,便可以射出毒刀。
平日里,大多都是父皇麾下的暗卫们使用得比较多,杀死过不知多少难缠的强敌。
“那方宪云的实力,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凭借炼丹、炼器和炼补,便赢走了我大乾的三州之土。”
许仲盛眼中杀机迸射,咬牙切齿道,“这种人若是留给风灵,日后必然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他非死不可!”
“我已经提前买通了天云寺的罗弥禅师,率领弟子埋伏于寺顶两侧。”
“待到方宪云抵达取花之时,他便会伺机杀出。”
“但是我估计,凭那方宪云的实力,罗弥禅师绝非他的对手。”
“到时候,你就趁他们缠斗不休之时,用戒中刃了解他的性命!”
“这……”
许成瞬间有些不知所措,面露难色道,“父皇,这不好吧?”
“五绝试艺是我们提出的,父皇也为此做了万全的准备。”
“况且各大王朝的代表,也都会在附近观战。”
“倘若直接杀了方宪云,岂不是让世人耻笑我们成输不起吗?”
“被人耻笑,也总强过丧州失土!”
许仲盛冷声道,“成儿,我知道你生性善良正直,但现在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
“如果方宪云不死,日后必然会成为我们大乾的心腹大患。”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如果你还想做这个太子,还认我这个父皇,就别辜负为父的重托!”
说罢,许仲盛抓着许成的手,强行将戒中刃戴在他的手指上。
感受着戒中刃冷冰冰的温度,许成内心不由一阵五味杂陈。
“孩儿明白了……”
一个时辰后,午宴结束,方宪云和许成双双来到演武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