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舒舒其大笑三声,“通敌?”舒舒其的表情,异常的讽刺:“良臣选明主而投之,帝星虽然现,然,以有消亡之象。这个天下,便也只有西凉之主,可以靠之。乱世之中,没有什么敌我,只有利我!”
“听着你的话,我怎觉得,你和伽罗一样选择了叛国!”水清颜似笑非笑的,引导着舒舒其,说出她想要明白的东西:“难道,那个和伽罗一起串通起来,背叛了北漠,让慕容止在北漠疆土横行的人,是你?”
不知为何,舒舒其的汗非常的多,他仿佛进入了八月的伏天,鼻子上的汗珠落了一滴,又一滴。舒舒其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着狡黠的光:“四小姐想要让我舒舒其自己认罪!”
“你不是掌握了大局了吗,说出真相又如何?难道你心中不是这么有底,你在害怕什么!”水清颜唇角的笑,非常的轻松,似乎对现在的被动局面,一点都不担心。
舒舒其突然吼道,“水清颜,你难道还不清楚你现在局面吗!你是斗不过我舒舒其的!我的手中有北漠的肱股之臣,有洪武部落未来的当家人,你,还有阿达木,格鲁,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凭什么笑!”
水清颜抬手摸了摸下巴,抱歉的看着舒舒其:“实在不好意思,本小姐和舒舒其大人不一样,舒舒其他人一紧张就流汗,本小姐一紧张就喜欢笑。”
“你!”舒舒其气的不行。冷哼一声:“四小姐,不要妄想套我舒舒其的任何话,我舒舒其不是傻子。现在,整个楼兰城都已经布满了我的人。四小姐,你是束手就擒,还是要拼死一搏。”
水清颜眼睛眯了眯:“本小姐想要动出手,你以为你拦得住本小姐?”
“为何拦不住?”舒舒其笑笑,“你若是妄动,本将军第一个便宰了这个空有一身武力的肥牛!”
桑塔闻言,整个人都快被怒火给烧透了,不知哪来的不怕死精神,一把握住了舒舒其拿着匕首的刀:“舒舒其!你他妈没娘养的羊犊子,敢算计你大爷!老子跟你拼了!”
话毕,桑塔然后猛地用力,只听一阵骨碎的声音响起,接着,舒舒其手中的额匕首落地。下一秒,舒舒其仰天痛苦的惨叫响起:“啊!”
舒舒其的惨叫声还没有落下,桑塔便是一个过肩摔,将舒舒其摔倒了地上。下一刻,桑塔提起了手旁的大刀,便朝舒舒其砍去:“杂碎,给老子去死!”雷霆之势在桑塔的大刀上酝酿,桑塔的怒火全部包含在这了这一刀必杀砍中。
舒舒其终究是一国将军,猛地向旁边滚去,边滚还边喊:“给我杀了他!”
桑塔的大刀擦着舒舒其的背砍刀了地面上,瞬间给地面刨出了一个大坑,可见桑塔用力之猛令人咋舌。
有士兵来攻击桑塔,桑塔手中的大刀抡起,带着强劲的风在空中划过了一个圈:“都他妈的给老子滚,老子要宰了舒舒其这个杂碎!”刀锋之下,围着桑塔的第一层士兵,全部血溅三尺,当场交代了一条命。
舒舒其趁着空隙,已经安全的退到了一旁。此时他正两眼阴狠的看着桑塔,左手颤抖的抬着他的右手。他的手腕骨,已经被桑塔捏碎了。他一贯依仗的右手,算是废了!
想到这里,舒舒其便是怒火冲天,仰天长吼:“桑塔,老子要将你碎尸万段!给老子将他乱刀砍死”
“那也要先问过本小姐!”水清颜冷森的声音在这片天地飘荡:“冰之力,借吾!”随着水清颜声音的飘出,桑塔的周围突然出现了许多的小冰片,那些小冰片泛着寒光,在桑塔的周围打转,将桑塔护在了中心。
舒舒其惊恐的看向了水清颜,失去手腕的怒火在他的胸腔燃烧,这一刻,他忍不住爆出口:“水清颜,你敢动他们一根毫毛,我他妈立马杀了那群老家伙!”
水清颜看着舒舒其,唇角勾起了一丝习惯的弧度:“灭!”随着水清颜一个‘灭’字出口,惨叫声吓到了楼兰城中,百姓家中已经休息的家禽。
围着桑塔的士兵,无一生还。
舒舒其惊恐的看着那群死了的士兵,后退三步,一脸的不敢置信。忽然,舒舒其猛地看向了水清颜:“你怎么敢!你怎么敢!难道你不但心我将那群老东西全部都斩了吗!”
“没有北漠这个正常的政权组织做后盾,你拿什么南下出兵?”水清颜笑着看着舒舒其,“舒舒其,让本小姐推算一下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首先,你拿出了让桑塔信服你的信件,借桑塔之手调格鲁来监视本小姐。”
“接着,你秘密调兵,准备在本小姐还没有察觉到你的动作之前,先下手为强。你部署好了一切,再到院子中来,本以为能看到本小姐与格鲁和桑塔之间的大战。”水清颜说着,唇角露出了一丝冷意。
水清颜:“岂料,你看到的是格鲁和桑塔之间的的大战。如此,你该想明白,本小姐已经拿出了足够多的证据,让格鲁无条件的信了本小姐。于是,你拿出了信件,准备再次坐壁上观。你的目标非常的明确,就是要让你的敌人,自相残杀。”
舒舒其吃惊的看着水清颜:“你怎么可能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