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我所料,班主任她还真是亲戚来了,而且还是痛经。包厢里的灯光低迷,大家唱歌的唱歌,玩游戏的玩游戏,谁也没注意到我们,我就搀扶着她出了包厢,送她去洗手间。
其实包厢也有小洗手间的,但有人在用,外面还有公共的洗手间。
蓝色风暴酒吧什么设施都不错,唯独这个公共洗手间有点装修不到位,有点儿显得破旧,我搀扶着班主任到女洗手间门口,班主任还红着脸说:“周宣,你帮我买包苏菲回来,可以吗?”
男人买那个挺丢脸的,不过我不好拒绝班主任,就答应了下来。
班主任进了女洗手间,我就苦恼了,其实呀,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而且这平江街都是酒吧夜店多,附近没市,买苏菲要去好远的地方呢。
我正想着去哪里帮班主任买苏菲,忽然背后有人一拍我肩膀,一个清脆的女声说:“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吓得回身,原来是女保安火雀姐不知道啥时候静悄悄的来到了我身后,她依旧是齐耳短,身穿保安制服,脚上一双军靴,手里拿着个对讲机,整个人显得英气勃勃。
火雀姐一脸狐疑的上下打量我,质疑问:“周宣?你在这里做什么?”
其实呀火雀姐是那种火爆性格,偏偏我最喜欢逗这种性格的女人,就故意的说:“哦,我在看看有没有变态色狼偷窥女洗手间。”
火雀姐哼了一声说:“我看你就是变态色狼。”
我看着英姿焕的女保安,忽然眼睛一亮,上前一步,咧嘴傻笑:“姐,你是女的吧?”
火雀姐气得眼睛都瞪圆了:“我当然是女人了,你这怎么说话的?”
我又凑近了一点,拍了拍她肩膀,笑眯眯的说:“姐,那啥,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火雀姐被我的举动弄懵了,她感觉我神经不对头,有点顾忌的退开两步,警惕的说:“先说说看是什么问题?”
我一脸讪笑的说:“那啥,姐,你来月经不?”
话刚说完,火雀姐脸色就顿变,忽然娇吒一声:“死变态。”
她说完就抬起拳头冲着我的脸面就是一拳,我虽然最近努力学习军体拳,天天坚持锻炼身体,但毕竟是个刚刚开始训练的小子,而火雀姐确实特种兵出身的,她的一拳我哪里挡得住,直接被她一拳打在了鼻子上,鼻血都被打出来了。
我一声痛哼,捂着鼻子呜呜的诉苦说:“姐,你这是干嘛?”
火雀姐小麦色的俏脸上竟然出现一丝红晕,她仰着小脸哼道:“敢出言调戏我,你是第一个,这一拳是打得轻了。如果还有下次,我才不管你是老板还是老王的徒弟,直接把你蛋蛋给踢碎。”
她这一拳确实没用几分力道,以她的身上,真用力的话估计我鼻梁骨都能打断。我仰了一下鼻孔,就止住了流血,我才有空跟她分辩:“我哪里调戏你了?”
火雀姐一跺脚,嗔怪说:“你还说,你问我那个,还说不是调戏?”
我心里那个苦呀,被她误会了,连忙解释说:“我是想说你是女的,也会来大姨妈,苏菲你应该有吧?”
火雀姐还是充满警惕:“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