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的很久了!
张迟渊抬起眸子,认真的看向每一个人,他曾经日思夜想的朋友们,真真切切出现在眼前。
其实自己本来不打算这样早见面的,但是他忍不住跟了过来。
“小张哥,你….你现在没事儿了吧?”
吳邪胡乱抹掉眼泪后,就颤着声音问了出来。
在张家古楼内,当时的那么一大块伤口,是他们每个人的梦魇。
有时候做梦,都梦见小张哥躺在血河之中痛苦求救,他们想要去救,但无论如何都是惨剧。
“没事了。”张迟渊摇头,他其实一点儿都不痛的。
不过对于他的回复,几人并不放心。
下一秒,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一向沉稳的解语臣冲了过来,然后将张迟渊的衣服扒开了。
虽然这是雪山之下,但旁边就是硫磺温泉,所以一点儿都不冷。
“小花?”
感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张迟渊有些愣住了,但他没有将人推开。
可紧接着,他胸口上一道狰狞的疤痕就出现在四人眼前。
看见这一幕,不会有人还能忍住!
扒开衣服的解语臣双手发抖,他下意识抬手轻轻去抚摸那道疤痕。
但在即将碰到时,却猛然缩了回来,似乎是害怕弄痛了对方。
“我的老天奶。”胖子心疼的直接跌坐在地上,他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这是吃了多少苦啊!”
这一哭声响起,吳邪也忍不住了,他的脑海里不断的回忆当时的场景,心里酸胀的厉害。
他曾无数次怨怪自己为什么不强大,如果再强大一些,小张哥根本不会‘死’。
此时此刻,吳邪再也忍不住了,他立即背过身擦起眼泪。
他哭的太难看了,所以害怕小张哥看见会不舒服,会心里难受。
毕竟现在重逢了,是个欢喜的日子,他应该笑的。
可为什么,总是忍不住哭?
这边,黑瞎子在回过神后,立马走了过来,他的心里并不平静,但表面上还是装作的比较镇定。
看着小哑巴心口上的狰狞伤疤,他张开嘴想要说话,想问疼不疼,可是却发不出声音。
最后,黑瞎子弯下身子,朝那道伤疤轻轻吹了几口气。
仿佛只有这样,那伤口的疼痛才会好一些。
“别吹气。”解语臣立马把黑瞎子推开了,“人的唾液不干净,你这样的,说不准嘴里有毒,别把迟渊感染了。”
本来还在哭的吳邪和胖子听见这话,直接笑了出来。
而被推的黑瞎子,只觉得这花孔雀是故意找事,肯定是见不得自己和小哑巴亲近。
“瞎子我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自己的口水能毒死人的,照这样说,你们这几个都应该早毒死完了。”
听见这话的胖子立马站起来反驳,“呸呸呸,胖爷可没吃过你的口水。”
“呵呵。”黑瞎子邪恶的笑了笑,“我记得前段时间,咱们会和时,你们吃了我做的那道老鸭汤吧?”
“在上桌之前,我特意用勺子尝过咸淡,之后还怕盐化不开,又用我喝过的勺子搅和一遍,那里面的口水,你们不是吃的很香吗?”
“呕~”
本来就有洁癖的解语臣听完后,就立马忍不住的开始干呕。
“死瞎子,呕~恶心……”
随后,解语臣怕自己真的吐出来,直接走到旁边干呕一通。
见小哑巴身边没人了,黑瞎子得意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