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顺帝回应道:“看你的样子,也是彻夜难眠?”
楚星河不能说自己在半夏居外面站了一整夜,只能敷衍道:“都是儿臣不好,让父皇担心了。”
天顺帝叹口气:“叫你来,是想问你两句话。”
“父皇但讲无妨,儿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楚星河的态度倒是很恭顺。
可天顺帝接下来的问题,却令他难以回答。
“朕只想知道,去年上巳节和立秋前后,你到底身在何处?”天顺帝的脸色很严肃,显然是不容易楚星河回避问题。
楚星河抿了抿嘴,最后如实回应道:“回父皇话,去年上巳节前后,儿臣确实在军营养伤。”
“那为何整整一个月,都没有人看见你,就连楚骁都只是隔着床幔,与你说几句话?”
看来天顺帝在召见楚星河之前,已经再次见过楚星辰,和楚星辰找带来的那个,天狼关的守备中郎将,房子墨。
楚星河想了想,不答反问道:“父皇,在儿臣回答父皇的问题之前,儿臣也有一事不明,希望父皇解惑。”
天顺帝微微蹙眉,询问道:“你要问什么?”
楚星河继续道:“儿臣想问,父皇也觉得,税银失窃,与儿臣有关么?父皇觉得儿臣是那等贪财之人么?”
天顺帝定定的看着楚星河,随后沉声道:“朕心知你并非贪财之人,可你也要明白,税银一案,牵连甚广,并非只与财帛相关。”
楚星河微微一怔,瞬间明白了天顺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