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摇头道:“父皇只说不必我们理会了,并未说案件接下来,要交给何人调查。”
说到这,楚星河从秦十月手上接过遗书,开口道:“不过这封遗书,确实可以交给父皇看看。闻若,你去誊写一份,明日我再将此物交给父皇。”
闻若点头应下。
秦十月见状开口道:“你还是想知道幕后的主谋到底是谁?”
楚星河微微摇头,将今日天顺帝与他们兄弟二人说的话,告知给秦十月。
随后解释道:“听父皇的意思,似乎是有人利用盗窃税银一事,故意挑拨我和二哥之间的关系。”
“啊?”闻若觉得难以置信:“六殿下,您在开玩笑吧。水文昌全家可都死了,就为了挑拨你们兄弟关系?牺牲这么大,值得吗?”
秦十月摇头:“大概没有人,会以牺牲自己和亲人的生命为代价,只做一件挑拨离间的事儿。这是伤敌一千,自损一万的做法。”
她开口解释着楚星河的意思:“六殿下是说,有人利用了盗窃税银的事儿,从中作梗,挑拨他跟成王的关系。而这个从中作梗的人,不是水文昌。”
闻若眨眨眼,似懂非懂。
“你可真够笨的!”封天际有些无奈,走到院子的石桌旁,拿起一个茶杯,放在一边,开口道:“这就是水文昌,以及他幕后的主子。”
随后又拿起茶壶,放在这个杯子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