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或是留,都听天顺帝的。
天顺帝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微微点头后,又继续询问:“你不在东都的这些年,也发生了不少事儿,不知你都听说过没有?”
又是一句试探。
楚星曜如果回“听说过”,那便是他的耳目遍布东都。
安插这么多眼线,意欲何为?莫不是有不臣之心?
他如果回“不曾听说”,那便是对朝堂之事漠不关心,对当今陛下也没放在心上。
心中无朝政,心上无君王,那他还配做储君么?
楚星河捏紧手上棋子,仔细思忖之后,才回应道:“临安府是咱们大雍通商要道,儿臣去临安府走动的时候,时常能听见东都来的客商,谈及东都城的趣事。可人多口杂,也难辨真假。除此之外,便是与东都往来的文书,上面林林种种写了许多,归纳起来,也不过就是四个字,‘一切安好’罢了。”
天顺帝眉头微挑,愈发觉得自己这个儿子,回答问题很巧妙。
不说知道,也不说不知道,不说从什么渠道知道的,也不说自己没有渠道去知道。
“唉!”天顺帝叹口气,觉得父子聊天,比下棋还累。
他索性开门见山,直接询问:“前些日子,户部税银失窃,震动朝野。此事你可有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