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十月没有一口回绝,而是询问道:“你的诊金呢?”
程宏玉笑了笑:“月神医真会开玩笑,如今我在成王府三餐不继,不怕你笑话,今日夜宴,是我这近一个月来,吃的第一顿饱饭。我哪里还有诊金给你。”
“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因为可怜你,就做帮人堕胎的阴损事儿吧?”秦十月似笑非笑的看着程宏玉。
程宏玉急忙道:“当然不是,我自然不会让月神医白白辛苦,我只是不确定,我给你的‘诊金’,够不够你做这两件事。”
“说说看。”秦十月很有耐心的等待答案。
程宏玉继续道:“六王爷被贬黜的那些日子,我曾经在街上看到你的徒弟闻若,拿着我爹的鞭子。我爹的案子已经过去很久了,他拿着鞭子,是不是你们发现鞭子有问题?”
秦十月看向程宏玉,面露几分惊讶,她没想到程宏玉竟然提起那个鞭子。
那条鞭子此刻应该在楚星河手上,当初是发现鞭子的手柄是空的,所以闫伯阳执意认为鞭子有蹊跷,就拿去给楚星河看。
事后楚星河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便搁置了。
如今竟是又被程宏玉提及了。
难道她知道什么?
想到这里,秦十月开口道:“你想说什么,最好直接说,你的时间不多,我的耐心业有限。”
程宏玉听到这话,略显急切的说道:“月神医别误会,并非我卖关子,只是我也不知道,我爹的鞭子里到底是什么。年幼的时候,我曾将拿鞭子出玩耍,摔在地上。我发现鞭子的手柄是空的,里面放了一快比宣纸要厚,比绢布却薄几分的东西。”